上了他的皮肤。赵耀祖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偃旗息鼓，但很快就回过了神，不服气的说道，“怎么了？她都快三十了，嫁不出去还不往家里拿钱，不该打？”
林枝彤十指交叉，翘起一只腿，身体往椅子上一靠，抬起下巴，轻声道，“赔钱吧。”
房间里的男警官看着林枝彤的表演，没有说话。
“什么钱？”对面的母子对视了一眼，皱眉问道。
“你们家女儿欠我们林家的钱。你们把她打了，会影响她最近的工作效率，这些损失自然要你们来赔的。”
“欠你的钱？”中年女人见叫了出来，嘶哑的嗓音尖锐又难听，她震惊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摇摇头，“不行，她欠的钱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林枝彤淡漠的盯着她，“你刚刚说的，你身上掉下来的肉，就是你的，你想打就打。那很明显，她欠的钱，当然要由你们来共同承担。有问题吗？”
实际上莉莉哪里欠钱了，只是林枝彤随口胡说的。
女人被噎住了，眼神朝旁边的警察身上快速扫了一眼，接着身体突然跳起来越过中间的桌子，又要伸手打人，“你个赔钱货！”
莉莉缩了一下肩膀往林枝彤这边躲了一下，女人的手则被警察瞬间拉住了。
林枝彤递过去一个眼色，男警官立刻掏出手拷上前，和门口的另一名警官将女人按在桌子上，两下铐住了，“我说过了，警察局里再动手，我就会拘留你。”
“放开她！妈！”在一旁的儿子冲过来就要拉开警察，没几下也被铐住了。
女人的尖叫声，男人的吼叫声，桌椅板凳倒得倒，响得响，房间里顿时乱作一团。
吵闹的声音刺耳，林枝彤嫌弃的侧过了脸，一旁的警官立刻明白了，拿起旁边的一双手套将两人的嘴堵上了，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了。
“谢谢。”林枝彤对他笑了笑。
“您客气了。”
林枝彤从椅子上站起来，拍了拍裙摆，冷声对着两个呜呜出声的畜生说道，“今天先给你们长长记性，别再来招惹我的员工了。”
接着，她抬眼扫了一下还愣在一旁的莉莉，拿起手包起身就走，将狼藉的调解室留在身后。
“林总、”莉莉瞬间起身跟了出去，慌忙中还被凳子绊了一下。
警局的装潢亮堂又苍白，高跟鞋紧绷着细长的小腿，周围的警官、嫌疑人、受害者、家属们乱糟糟的，却好似都下意识给林枝彤让了一条路。
身后的喧嚣逐渐消失，天上的月亮已经很高了，悬在城市中央明亮又安静。
“林总，等等！”警局门口，莉莉叫住了她。
林枝彤站在原地，没有回头。
“林总，谢谢您，今天、我……”莉莉揪着胸前的衣服，笨拙地道着谢。
“叮——”手机突然来了短信，林枝彤拿起手机，看到了林梅钰来询问她什么时候回家，这个时候她没有心情回消息随手把手机关上了。
“林总、我……”莉莉感觉到林枝彤的周身的气场不对劲，但她不知道为什么，“您、生气了？”
“对啊。”林枝彤愤愤转身，看着她的眼神伤心又生气，“为什么是酒店的经理打电话给我，说你出事了。”
“为什么他们又来找你麻烦，先给我打电话的不是你呢？嗯？”
林枝彤追问道，“你就这么喜欢一个人扛着么？”
“那我这么帮你我是什么？”
“是我自作多情吗？”
莉莉被问懵了，她从小因为没有把鸡腿让给弟弟被骂过，因为没有拿奖学金回家被骂过，长大后因为工作出错被骂过，也因为每天脸上没有笑容被骂过。
但从没有人因为她不求救而骂她。
看着林枝彤眼里的情绪，好像她隐隐抓住了什么情绪，但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气氛一下凝固了，林枝彤看着沉默的她，眼神变得越来越失望，她缓慢地点了点头，往后退了一步，“行，我知道了。”
“再见。”
林枝彤的转身很决绝，风吹起了她的大衣一角，离开的背影在莉莉眼中，好像慢动作那般。
怦怦。
胸口有东西要跳出来了。
不行。
莉莉伸出了手。
不能让她就这样离开，自己得做点什么。
林枝彤拉开了车门。
不行，等一下。
“别走！”喊出这句话后，莉莉自己先愣住了。
林枝彤停下脚步，回头冷声道，“有事？”
“不是、我……我没有……”她磕磕巴巴的，“我、我不知道，我只是、就是、我、我……对不起……”她的手臂乱挥着，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面对母亲和弟弟在广场上当着众人的面的殴打和嘲讽，即使在警察面前也不会收敛的恶意，她向来都是冷漠应对，不露出一丝情绪。
可面对林枝彤那样失望的眼神，莉莉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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