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雨下得小了，周遭的空气很是湿润，一股薄荷混着松木的味道弥漫在空中，颇有几分炎凉之气，清冽不失刻薄，肃穆不失缠绵，别有一番滋味。恰好掩盖住原来房内淫靡的气息。
沈知聿看着空着的双手，强扯出一个笑容。“吃些东西吧。不然要放凉了，吃冷食对胃不好。”
“我不饿。”姜沅撑着床榻，自己坐起来。
“陪我吃些罢。”
沈知聿不知道在这里坐了多久，说话的声音都带着些孱弱。
姜沅叹了口气，起身洗漱。
桌上摆了一碟是糟鹅胗掌，一碟雏鸡脯翅儿一碟鲜莲子，一碟鲜菱角，并着两个小金莲蓬的粥碗和两双牙箸儿。
沈知聿举着汤勺，盛了些粥液往嘴里送。暖粥入胃，让他的脸色稍稍有些气色。
“沅儿，等会儿和我回正殿。”
“我想要姐姐。”
沈知聿放了碗，抿着嘴，盯着姜沅，“沅儿，我说过你要乖些。”
姜沅不说话了，扭过头。
“等会儿让妙君服侍你穿好衣服就出来。沅儿，留在我身边。”沈知聿拉过姜沅的手指，亲了亲，然后叫了妙君进来。
妙君熨好了衣裳，细致地给姜沅换上。
“妙君，等会儿走了，记得把香炉的香给灭了。”
“奶奶睡迷糊了，侧室不焚香的。”
姜沅心里一惊，转身去了床榻，在自己的枕边，发现了一个小巧精致的金属球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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