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在篮球场听到那群人闲聊的内容,此时又看到这管祛疤膏,心酸得都能拧出水了。
凌珊把手上的东西一股脑全部丢到床上,捧起靳斯年的右手,捂住他的那些痕迹轻轻用柔软的掌心按压着,仿佛这样做,这些让靳斯年不开心,让其它人嘴碎的痕迹就能消失或融化。
其实这种程度的疤痕,去医院做激光都不一定能全部消除干净,这管小小的祛疤膏抹在皮肤上更是泥牛入海,基本不会有什么用的。
她想到靳斯年也这样温柔抚摸过自己掌心的茧,于是头脑发热,突然出声,“这也是你的勋章,勇气的……的勋章……”
凌珊说着说着有点不知所措,觉得这样子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用词还特别矫情,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为自己的“勋章论”真诚解释道,“这就和九九八十一难一样,这些疤痕只是过去。”
“……你那么难过但还是好好走到了现在,真的特别了不起。”
“这只是过去,未来肯定不会再有,你也不需要用这种方式去排解痛苦,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说完之后凌珊感觉自己的脑袋发热发胀,连耳朵都在发烧,也许是自己大段大段的话太郑重其事了,再说什么都显得尴尬,于是又转而去研究那管没有印药名,不知道干什么的药膏,装作自己什么都没说过一样好奇地问靳斯年,“这个药膏是什么,也是祛疤膏吗?包装好像不一样……”
靳斯年像是终于回过神通上电的老旧电器,迟迟问了句,“那我到底有多不一样?”
“……到底有多特别?”
“嗯?”
凌珊没有反应过来,又凑近了一点,把药膏在他眼前晃了晃,刚刚被靳斯年吓到的心情已经在两人如此亲昵距离下产生的对话抚平,“不是不是,你听错了,我刚刚在问这个药膏……”
“我……”
靳斯年也顺势凑近了一点,露出一个危险的表情,眼神深深的,嘴里吐出的话有些奇怪。
“……你知道我刚刚在干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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