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跪上沙发,双臂展开俯身将她笼罩到身下。
酒吧彩灯摇晃而过,她颈间项链在沙发间闪着幽光。
回国前奶奶将珍藏多年的整套翡翠首饰送给了陈?,然而直到现在她都没去打耳洞。陈江驰知道她不喜欢在耳朵上佩戴首饰,因为担心会削弱脸上的冷漠,可她不知道的是,这张脸配上翡翠只会更加高贵冷艳。
会有机会戴的,陈江驰这样想着,蹭着她柔软的耳垂问她们在聊什么这么专心,都没看着他。
陈?再高挑,此刻也被掩藏在男人宽阔怀抱里,酒吧音乐灯光混乱,而她偏安一隅,不用担心任何惊扰,她仰头望着他,略微提高声音道:“虞樱问我,我们会不会举行婚礼。”
陈江驰听见后笑道:“当然,难道你想反悔?”
陈?还没回答,他先一步握住她手腕抵到唇边,张嘴咬住戒指,危险地眯起眼睛道:“反悔也没用了,你是我的这件事众人皆知,陈董,你跑不掉的。”
“我不会跑。”
也从来没想过要跑。
一群人玩至深夜,整座酒吧泛着弥天酒味,酒量浅的早已睡到不省人事,酒量深的还在玩闹,没人注意到主人公已经消失不见。
他们躲在包厢内疯狂地拥抱接吻,陈江驰醉酒后变得非常黏人,哪怕有朋友敲门告别,他也牢牢抱着衣衫不整的陈?,不愿松开手。
虞樱打来电话,问等会儿用不用帮忙送他们回家。
身后冲撞凶猛而粗暴,陈?趴在透明茶桌间,身上那套端庄的紫色裙装凌乱地敞开着,雪白的乳肉从领口坠上玻璃,又在耸动时被迫贴着桌面摩擦到通红,最终被挤压的变了形状。
男人双手藏在她撩高的裙摆之下,把她纤细的腰掐到鲜红还不满足,指腹紧贴着嫩肉反复摩擦。陈?不觉得痛苦,小腹内流窜的温热快感强烈到快要击溃冷静,她抬起红透的指尖紧紧攀住桌沿,指间钻石时不时因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于是只好松开手。
“???”
虞樱声音传来。陈?颤抖着嗓子拒绝,“没事…我自己可以,谢谢你们的车…明天、明天我会还…”
一只手伸过来,摁下挂断。
汗湿的手掌离开手机,缠绵地握住女人绯红的脸颊,戴着同款钻戒的手指挤入她唇齿间撩拨出比交缠在一处的下体还要淫靡的水声,男人恶劣地勾着她舌头道:“舔。”
睫毛轻轻颤动,陈?闭上眼睛,乖顺地张开了嘴。
没有醉的太厉害,等到离开酒吧,陈江驰已经清醒,只是不能开车。他坐在副驾,安静注视着陈?的侧脸,想起的并非是四年前那个他们第一次接吻的夜晚,而是更早以前。
那时陈江驰刚回国,还对陈暮山和穆晚抱有些许期待,只是结果总是要叫他失望。
他为缺失的父爱母爱而痛苦挣扎,买醉成为依赖的发泄途径。最初醉倒,朋友接到电话还会同陈?确认身份,直到后来,一次、两次、她出现的次数多到数不清、也算不清之后,朋友们便默契的在酒后通知她来接人。
像是不会感觉麻烦,时间再晚、工作再忙,她都会第一时间赶来接他回家。
那些醉醺醺的夜晚,当他从醉酒中短暂清醒,不经意望向她时,没有心动过吗?
在她照例接他回家,却在抵达停车场时偷亲他的那个夜晚,也没有心动过吗?
如果没有,为什么不推开她呢?为什么会去询问闫叙呢?又为什么会先忍不住问她是否喜欢自己呢?
陈?将车开进院落,别墅内蔷薇花正在盛放,她习惯性看向走廊,又看向二楼。
那一年少年还在楼上,如今他已经在她身边,永远地。
熄火后陈江驰故意没动,等着她下车绕到副驾。
陈?果然走到身边,打开车门轻声对他道:“江驰,我们到家了。”
她弯下腰,安全带松开的瞬间,陈江驰握住手臂将她用力扯进怀里。男人滚烫的呼吸伴随着话语直直落在耳畔,“陈董,七年前那天晚上偷亲我,亲的爽吗?”
自以为藏好的秘密被第二个人知晓,陈?瞳孔紧缩,紧张到否认的话都讲不出来。
“你…”
他竟然装睡?!
陈?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通红,陈江驰得意地枕着她肩膀,笑的不加收敛,“偷亲自己哥哥…陈?,去年回学院时墙上还挂着你模范生时期的照片呢,那些以你为荣的教授们要是知道自己的好学生会干这种坏事,多半会气死。”
陈?捂住脸,羞愧地想要走掉。
陈江驰怎么可能放过她。他把她抱进怀里,拉下她手腕,倾身吻上这双闪躲的眼睛,又一寸寸吻过唇下滚烫细腻的肌肤,最后温柔而坚定地吻住她嘴唇。
虽然晚了多年,但他还是珍重地将初吻还予她,从此,那再不是一场孤单的落空的暗恋,她将被知晓、被回应——被他永世珍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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