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步走回晏无涯面前,俯身,修长的指节轻轻拍了拍那被丝线缠得紧密的俊脸两下。
「还是不够强啊,弟弟。」
语气慵懒,甚至有一丝「失望中带戏謔」的味道。
下一瞬,他从袖中取出一缕绞仙丝,于指间缓缓绕了几圈。
十指微扣,双掌间魔气微闪——
「咔。」
那缕绞仙丝,竟如朽木般脆断。
晏无涯瞬间瞠目,脑中只馀一个念头轰然炸响:
——你他妈的给我炫技!
「明日一早,便让你的巫女来放你。」
语毕,晏无寂转身而去。
晏无涯怒目圆睁,喉中发出模糊又扭曲的咒骂声,因口被绞仙丝缠死,听不清一句,只剩一串:
「¥……!≈ap;!!」
(翻译:你他妈几千岁的羞辱个几百岁的有意思吗!)
晏无寂连头也不回,只拎着掌中那隻绒绒的小狐,悠悠走出殿外。
走出数步后,他声音低沉出口,语气不紧不慢:
「至于你……」
他垂眸看了眼掌中缩着的尾璃,轻轻晃了晃她被丝缠住的尾巴。
「好好想想,如何说服本座不将你这副模样,锁上一旬。」
话落,他袖摆一拂,殿门无声闔上。
她只能用湿润的眼珠望着他,一副「我错了你别罚我」的样子。
殿中魔气未散,一人一狐,一被拎走,一被困留。
魔君处罚,果然,从来不只是打一顿那么简单。
(无涯在殿内,耍废躺平,心想:「要不我装死?装得宓音心疼,说不定还能骗她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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