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无争的腿被紧紧握住,硕大的性器在她身体里律动,快感的潮水一层层漫卷翻涌。
她喘息着攀紧时野,掌心抚过他鼓胀的肌肉。
他已经是个男人了。
肩宽背阔,长腿一收就能把她困在身下,劲瘦的腰身好似有无穷的力量,可以轻易驱走她的理智,赶走她最后一丝羞耻,让她的身体成为盛装欲望的容器。他温柔地撑开她,急切地进入她,蛮横地撞击她,不管不顾地让她迎接他的全部,让她欲求不满地渴望更多。
“嗯……”房间里只有浓重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声响。
时野勾住习无争的膝弯,自上而下向她的小穴楔入。
两人的下身狠狠碰撞在一起,好似要把彼此碾碎。
“习无争……”时野揉着她的脸低头吻她,把她急促的喘息含进口中。
他想听她叫出来,他爱极了她在床上浪喘着叫他的名字,却又庆幸她现在不方便说话,所以无法对他说不,无法与他划清界限,他不用听她说出诸如最后一次之类的话。她只能用身体感受他,即使是抗拒和逃离也只能用身体来表达。而他知道,她很容易被操乖,她敏感得要命,被干得爽了就会像个贪欲的小动物一样在他身下扭动不停。
即使他无法阻止她考虑别的男人,拦不住她有可能走向他人的脚步,至少抱住她插入她把她困在身下一再占有时,他可以这样拥有着她。
“习无争,喜欢被我操吗?”他不需要回答地问她。
“又喷了。”他拂了把她腿间涌出的情液,抹到自己身上:“只要你喜欢,一辈子都这么操你好不好?”
习无争身体一颤,理智与白茫茫的情欲巅峰争夺着意识,她努力把眼睛睁大,想要听清他说的话。
“每次都把你干到喷水,我会让你舒服……”时野揉捏着她的屁股。
“唔……”习无争垂下眼帘。随着意识清明同时折返的还有淡淡的羞耻感。
下午才和他说清楚,晚上又躺在他身下被操得浑身发软下身湿透。一次次地重蹈覆辙到底为了什么?
她抬起眼眸,认真看着他。
时野低头想要吻她,被她抬手挡住。
习无争双腿赤裸地夹着男人的腰,挛缩的穴肉紧紧吸吮着他的肉棒,却仿佛第一次见他时那样仔细打量着他。
到底为什么?
因为他好看?她不觉得自己是这么在意外表的人。
因为他器大活好?那会不会只是因为她没有尝试过别人,无从比较?
因为觉得他说话有趣,和他聊天时很愉快?有趣的人那么多,找一个可以愉快聊天的人就算没那么容易也不至于非那一人不可。
……
因为……第一次是跟他,于是产生了依恋之情?类似于贞洁观念或印刻现象?都21世纪了,她要是这样干脆缠上裹脚布穿越回清朝。
时野捏她的下巴:“干吗这么看我?又想咬我?这次想咬哪里?”
习无争眼睛不眨地看着他,困惑之余几乎生出一种认命的悲哀。
不该喜欢的理由那么多,且条条坚实有力,喜欢的理由却每一个都值得质疑。有些东西就是没有来由又无法克制的,是吗?
时野有些心慌,下身缓缓律动着揉她的脸,哄小孩似的叫她的名字:“习无争,习无争……”
“嗯……”柔缓的捣弄让刚经历过高潮的穴肉再次活泛过来,水缓缓流出,酥麻的电流从下身一路流窜到大腿。习无争喘息声再次加重,
蜷缩的指尖划过他锁骨下方,时野抖了一下。
借着不够亮的台灯,也能看到他脖子下方被自己咬出了血珠的牙印。习无争下意识想摸,又强迫自己缩回手。
有些东西难以克制,但她可以控制自己;那些没有来由又难以克制的东西向来短暂易变,她早已做好迎接它消失的心理准备,不用怕,没什么好怕。
习无争推开时野,想要翻过身去。
时野以为她要自己出去,忙擒住她的手抱住她:“里面还在咬我呢,舍得我现在出去?”
她舍不得,小穴深处痒得要命,每一次深重的捣弄都让她满足得想哭。
他们本来就是这样的关系,现在只是多做一次。
“后面,从后面……”习无争别过脸,用口型提醒他。
时野低头在她胸前吮了一口,大手抓揉着她的臀肉:“屁股痒了?想被操了?”说完深深一顶。
“啊……”习无争无声地叫喘,生理性的泪水盈满眼眶。
时野扳过她的脸,吻她的泪眼。看习无争还是不肯看他,他心慌更加强烈,伸手拉过一旁的绒毯裹住她,手臂稍一用力把她抱到了腿上。
习无争后背忽然悬空,本能地环紧他的脖子。
她抓挠着他的皮肤气他不按自己说的做。
“我想这样操你,习无争,看着我做。”时野抱着她向上颠弄。
腰更细了些,胸下肋骨更加分明,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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