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椎直冲下腹。
“孟采珠……”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生生挤出来的,带着恨不得将她撕碎的狠戾:
“我再问一遍。你旁边、到底、是谁!”
汹涌快感如潮水般撕扯着采珠的神经。
她失神地掉着眼泪,泪水大颗大颗砸在简卿那件昂贵的白色毛衣上,洇出斑驳暗色。
“没……没谁……”她哭得嗓音沙哑,却依然在编织那个一戳即破的谎言,“呜……真的没有……”
简卿和岑鸿文的交换频率越来越快,像是两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谁也不谦让谁。
每一次抽离都会带出由于极速摩擦而产生的白色泡沫,粘稠挂在穴口。
还未来得及流出的液体,转瞬又被下一根破入的肉柱粗暴地顶回深处,如此反复,带起一阵阵嚣张至极的黏腻水声。
这种动静在寂静的隔间里根本掩盖不住。
采珠一边承受着由于过度开发而带来的麻木快感,一边还要维持那个漏洞百出的谎言:
“我在……洗澡……”
随即,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哭着向岑鸿文伸出手:“我只要你……你快把他赶走!”
这句话非但没有起到任何离间作用,反而惹来了简卿惩罚性的一记重顶,直撞得她抖着腰抵达高潮。
她没辙,只能崩溃哭道:“快挂电话…挂了!”
房乐旭在千里之外的美国听着她破碎的哭叫,呼吸沉重,恨得牙痒痒:
“你旁边那个人……是简卿,对不对?!”
“呜…谁也没有…”她仍嘴硬着。
在采珠连续两次被推上顶峰、浑身痉挛不止后,简卿的耐心彻底告罄。
他随手将手机扔在洗手台上,任凭那头的房乐旭隔着屏幕破防咒骂他无耻,甚至不顾形象地低吼。
他托起女孩由于过度欢愉而瘫软的臀部,侧过头,对岑鸿文露出一个残忍的笑:“我扶着她,你先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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