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觉发现楠兰是光脚站在地上时,不由分说地把她抱了起来。但他自己也腿软得不行,身体靠在浴室的墙上,一只胳膊勉强托着她的臀肉,另一只手飞快洗着她的身体。当他气喘吁吁抱着她回到床边时,脚下一滑,膝盖重重磕在地上。
楠兰小声惊呼着要去扶他,奈觉咬着牙摆手,“没、没事。你肚子饿吗?我让他们送吃的过来。”他按着她的肩膀,看着她盖好被子,才一瘸一拐扶着墙挪到铁门旁。除了晚餐,奈觉还管狱警要了一些药膏。
之后的时间里,他每天都帮楠兰上药,变着花样地指挥狱警去买她可能喜欢的吃的,又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些双人游戏,两人没日没夜地打着。他们也会发生关系,但通常都是楠兰主动,奈觉忍不住时,只会默默起身去冲个冷水澡,回来再抱着她。他喜欢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吸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就很满足了。
平静又舒心的日子让她心里的郁结渐渐散开,那个悬崖还会梦到,但背影逐渐变得模糊。而每个清晨,奈觉都会温柔地吻走她挂在睫毛上泪珠。
她不再做那些无谓的对比了。楠兰想,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就像对待吴登盛,陈潜龙会给她一个文件袋,会给她选择的自由,会陪她去承担可能的后果。而奈觉,会问都不问,直接帮她彻底解决这个问题。她说不清自己到底喜欢哪种,但他们都在帮她,都会坚定地站在她身后,这就足够了。
当白砚辰来接他们出去时,楠兰的心还会因为某个人不经意的一句话或者路过的某一家小店而疼,可她学会了隐藏。
监狱门口,秘书拿着柚子叶,在奈觉身上转着圈地扫,为他去除晦气。不远处,白砚辰靠在车边,一只胳膊搭在楠兰肩膀上。
她换上了他带来的衣服,一件透视的蕾丝短裙。柔软的米杏色薄纱如雾气般轻笼住身体,半透明的材质在阳光下若隐若现,勾勒出她每一寸曲线。
上身是精致的蕾丝胸衣设计。深v的蕾丝花边托住双乳,蝴蝶结的褶皱在胸前绽开。薄纱做成的短袖覆盖着手臂,在肩头收成一字肩,露出精致的锁骨与圆润的肩线。那朵曾经被烫红的小花,此时也恢复了皮肤原本的颜色。
裙身是层层迭迭的轻纱,飘逸却又贴合腰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背后没有布料覆盖,只用了一个巨大的蝴蝶结系带收束,露出一整片光洁的后背,一直延伸到腰窝下方。裙摆短而蓬松,蕾丝边随着风在腿根处轻轻摇曳,半遮半掩地露出里面白色的丁字裤。
“这段时间委屈你了。我已经安排好了,让她带你去。”白砚辰冲奈觉点点头,就带着楠兰坐进车里。后排,她跪下时,扭头看了眼车窗外高大的墙壁,一时分不清此时自己在墙里还是墙外。车在快速驶离,楠兰看到奈觉跟着秘书坐进另一辆车时,似乎回头看向她这边。但车很快就拐进别的路口,她收回目光,抱起白砚辰搭在她大腿上的脚,脸凑近鞋底,舌尖沿着凹凸不平的花纹,舔着那些嵌在其中的石粒和尘土。
因为监狱周围都是荒地,他的鞋覆满了灰尘。她舔了好久,才把两只皮鞋恢复到黑亮的原貌。楠兰注意到他掏出烟盒,便主动放下他的脚,双手高举过头顶。白砚辰扯扯嘴角,把烟盒和打火机放在她手心。
“还行,我以为你让宠得都忘了怎么伺候人了。”白砚辰接过她点燃的香烟,吸了一大口,按下车窗,咸湿的海风带走呛人的烟味,楠兰继续捧起他的脚,张大嘴裹住鞋跟,头稍稍一偏,皮鞋从他脚上滑落,带着汗味和皮革味道的热气涌出。她放好皮鞋,脸先贴在他的脚背大声嗅了几次,才去脱他的另一只鞋。然后就是轻车熟路地按摩脚底,她已经知道他哪里容易累,哪里按得力气大了会不舒服。
当白砚辰把暗红的烟头伸到她面前时,楠兰张嘴凑近,滚烫的烟灰黏在喉咙口,她干呕着呛咳了几声。忐忑地抬头时,他闭着眼睛,似乎懒得追究她的失误。
烟头照旧烫在锁骨的花蕊上,钻心的疼痛中,楠兰咬紧下嘴唇,脸埋在他的脚背上。白砚辰抽走腿,穿上鞋弯腰拍拍蜷缩在脚边的楠兰,“变娇气了,希望一会儿不要忘了我的规矩。”
车停在他在山上的别墅旁,白砚辰抱着轻声抽泣的楠兰往地下室走。秘书已经等在门口,见他走来,她眯着眼盯着他怀里的楠兰看了几秒,收回视线,双膝跪地,两只手高举过头顶,手心躺着脖子上那根项圈链条的尾端。
她身上穿着那天的黑色乳胶束腰,本就不粗的腰,此时被勒得更细了。双乳聚拢,完全暴露在空中,乳头因为刺激,红肿挺立着,上面残留着几道深深的齿痕。束腰末端汇聚成一根细细的带子,勒进两片阴唇中。今天总算没有憋尿,她轻松地跟着白砚辰,爬进阴冷的地下长廊。
他先推开关着“小狗”的房门。黑暗中传来一片含混的呜咽声,期间伴随着喉咙被堵住时的痛苦喘息,紧接着有人看清了门口的身影。呜呜声顿了一秒,紧接着变了调。
“呜……呜呜!”急促上扬的哼声中,女孩用力摇屁股。毛茸茸的尾巴扫过铁笼,更多的声音加入进来,“呜呜”声此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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