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这股燥热却像被添柴加油,燃得比平时更猛,不肖一会儿,穴口已是充血肿胀,从起初的痒发展至针刺似的疼,像是处于发情期,叫她想随便拿些什么东西捅进去。
&esp;&esp;一床薄被之下,刚换的叁角内裤的裆部早就湿透了,黏在两片柔嫩的肌肤上。
&esp;&esp;涂婉兮终于忍不住,轻轻夹腿,以缓解这份深入骨髓的痒意,她这下动作轻微极了,一般人绝对不会发现。可叶枫林比她想象得还要敏感多疑,竟是注意到她这边的动静,惊得一动不敢动。
&esp;&esp;背后那束目光刺人得紧,像是能把人看透,涂婉兮第一次被叶枫林盯得心慌,悄悄施法稳住心神,总算没让枫林识破。
&esp;&esp;良久,身后的床铺再次有了动静,不是继续,而是叶枫林下床的声音,她穿上拖鞋,拿起桌子上的纸巾,垫着脚尖走进卫生间。
&esp;&esp;那股被窥视般的紧张这才悄悄缓和。
&esp;&esp;可能怕关门声太响,她并未拉上门,而是在厕所蹲下,继续着未竟的自慰。
&esp;&esp;这出乎意料的举径就连涂婉兮都不由一惊。
&esp;&esp;今天怎么大胆?要知道,这可是在学校,自己不但和枫林同处一屋,就连在楼道间巡逻的宿管阿姨,也还未休息。
&esp;&esp;人在受到刺激的情况下,会做出不符合自己性格的行为。
&esp;&esp;难道,这些异常的举动,都是因为自己那句无意中说出口的玩笑话吗?
&esp;&esp;涂婉兮怕自己是在自作多情。
&esp;&esp;“啊……”
&esp;&esp;厕所里的动静渐渐大到让涂婉兮没法子去想别的,她听到枫林用力抓紧纸巾的声音,和喉咙里憋出来、近似低泣的声响,看样子,她快射了。
&esp;&esp;“嗯……哼——”
&esp;&esp;涂婉兮能想象出滚烫的精液射到白色瓷制蹲便器的画面,而枫林,此刻也一定按着跳跃不止的肉棒,防止它像个水枪一样乱滋到四周吧。
&esp;&esp;唉,亏她精心挑选了个情趣玩具,看来也用不上了。
&esp;&esp;涂婉兮又忍不住在脑海中打起枫林的趣,明明不久前,她还在为别的事苦恼——
&esp;&esp;阿玄。
&esp;&esp;涂婉兮默念着爱人的名,心情顿时又跌到谷底。
&esp;&esp;她想不明白,自己为何要为这件认定了几百年的事苦恼,枫林是阿玄,只要灵魂不变,她永远是阿玄。
&esp;&esp;这件事有什么好值得怀疑的?
&esp;&esp;阿玄不过是忘了。
&esp;&esp;寝室里安静得可怕。
&esp;&esp;涂婉兮原以为一切已经结束,却听到厕所里传来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esp;&esp;不是压抑的喘息,而是真正的、失控的哭声。
&esp;&esp;她听见少女低声嗫嚅,声音轻得像是怕被谁听见——
&esp;&esp;“涂……婉兮……别丢下我……”
&esp;&esp;她一遍又一遍呢喃的,竟然是自己的名字。
&esp;&esp;不知不觉间,自己在枫林心中的分量,竟变得如此重要吗?
&esp;&esp;这一刻,涂婉兮几乎分不清,躲在厕所里低声乞求的是现在的枫林,还是记忆里那个,在她以为自己已经睡着时,小心翼翼开口的人。
&esp;&esp;那时她躺在床上,刚与阿玄温存完,她累得厉害,几欲见到周公,不论阿玄与她说什么,都像耳旁风般进不了脑,可有一句,她记得清楚。
&esp;&esp;她说——
&esp;&esp;“婉兮,有你在身边,孤觉得好幸福,你以后也要一直陪着孤……”
&esp;&esp;当时她既年轻又幼稚,总觉得有些话不急着一时回应,之后再说也不迟,可眨眼间,几百年过去,当年的阿玄也不在了。
&esp;&esp;叶枫林从卫生间出来时,心情还未平歇,她的眼睛不肿,却已经被纸巾擦得发红,痛得睁不开。
&esp;&esp;还没反应过来,她就撞进了那道熟悉的气息里。
&esp;&esp;少女的神情肉眼可见地变得慌乱。
&esp;&esp;“呃……我、我肚子有点疼……所以……”
&esp;&esp;“嗯?”
&esp;&esp;就像猎手锁定猎物,涂婉兮的浅色眼珠在夜色里泛着幽幽绿光,将她的任何微表情尽收眼底。
&esp;&esp;叶枫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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