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天同大叹气:“我再叫一轮酒进来,这些喝了一点感觉都没有……”
纪思久和气地按下他:“游大少,你休息一下,我直接出去叫,没事的。”
纪思久离开燥热的包厢。他本想拿出烟磕一颗,但不知为何迟迟没有点燃。
他这几天一直在反复想起,在教堂里他说起备孕两字时,小帷脸上明显顿住的神情。
只要一想到她犹豫的神色,他的身体就会兴奋地寒颤。他和她认识这么多年,无论如何也应该有深爱彼此的一段时光。他能感觉得到她的谎言和欺骗。
心帷。纪思久对着走廊中的灯光抬起手掌,漠然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指上渐渐褪去的戒指白痕。你到底为什么要对我撒谎。
你怎么可能彻底不再爱我了呢。
他带着新一轮烈酒回到包厢里时,游天同已经拿着话筒躺在沙发上唱着香水有毒的末尾,并准备切到兄弟难当。
游天同见他回来,暂停了动感音乐的播放,翻身坐起,拿起一小杯与他干杯。
“纪律,你不知道……”游天同被高纯度伏特加辣得吭吭哭,“我和心,心帷还是同一所大学的……她本来应该叫我学长……我和她那么好的缘分……缘分啊……”
多年中学同学兼前夫的纪思久淡笑看着他,为他拍拍后背。
“所以我和她不应该这样结束……”游天同力竭地烧出了一身薄汗,丰沛的胸肌起伏不断。他抬起手掌,按着自己隐约疼痛的眼眶,“为什么我问她产检要不要人陪,她不理我……我真的感觉,那个孩子应该是……我……我的……”
他轰然伏倒,陷入失恋后悲伤的昏沉。纪思久却在他话音的尾声里逐渐睁大了灰暗的双眼。
纪思久伸手,猛然扽住游天同的头发。小臂因狠狠用力而挣出凌厉的肌肉线条。
“你小子,说什么呢。”纪思久把他的俊脸拽到自己面前,瞳孔恶毒地散大,死盯着他一字一句问道。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