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心帷在住院套房的洗手间里坐着,宽松的病号裤已经褪到了脚踝。
她单手支在下颌,是沉思者的姿态。她看着丈夫貌似忠实的宽平后背,斟酌了片刻,问:“游总,你能不能先出去。”
游天望没有回头。他忧愁地说:“可是……亲爱的,刚刚我看你的手背有点回血。我怕你擦嘘嘘的时候使不上劲。”
马心帷确实感觉自己手背上有某道青筋在跳。打游天同的那一惊雷巴掌用了她虚弱残躯的叁成功力。导致她现在没办法再蓄力给游天望一拳捣出洗手间去。
她记得上次——亦即新婚后的凌晨时分,自己威胁他不松口就开闸放水的时候,他立即抬头让开,但又幸福地张开了嘴。
结果当然是没有泄洪。马心帷吓得倒吸一口寒气,趁彼机会把他一脚蹬下了床,并立即带着湿漉漉泛水光的屁股连滚带爬抓起衣服离开了他的家。
结果这次又来了。她垂下头,沉重地叹了一口气。分居又和好之后,她想要逃避讨论关于性癖的问题。可逃来逃去,最终还是要面对。
“游总。你到底有什么特殊癖好。”
马心帷换作以手扶额。她坐得太久,已经尴尬地听见了一滴清露流落的轻响。
可恶。人在最脆弱的时刻真的是很难光着屁股站起来把他揍出去的。
“那种太奇怪的……我真的没办法配合。我年纪也大了,接受能力有限……呃,而且我是个孕妇。”她想了很多理由,才想起最后一句。
“啊,对不起,亲爱的,我不是有意让你误会……”游天望忸怩道,“我只是想贴身照顾你而已……今天我爸严厉地批评我了,我真的感觉自己做丈夫做孩子爸爸一点都不称职……”
马心帷抬头紧盯着他扭来扭去的后背,想烧出两个洞让他疼死算了。
她就不应该同情他被游世业揍。
“谢谢你。”她说,“但是我能独立上厕所。请你出去。”
游天望惶然:“那,那洗漱……”
马心帷装作温柔解意一笑:“我如果真的手背飙血,我一定会叫你进来的,好吗,老公。现在你给我出去。”
游天望显然感到被奖励了,拧上发条一样吱吱扭扭快速走了出去。他在磨砂玻璃门外还影影绰绰招招手:“需要帮助的话一定叫我哦。”
马心帷没应声。她确认他走远后,悲伤地嘘了出来。
老了以后出泌尿问题还得找他。
她所在的套房配置不错,专门的洗手间内宽敞明亮,各个关键位置都有防滑扶手。她点了一下热水冲洗,感觉经常受挫的bb被洗干净了,接着就支撑着洗手台旁的扶手,准备站起身再擦一下下面。
像是被诅咒了一样。马心帷站起的一霎那,手臂脱力,身子向旁歪去。
她本能发出惊呼。丈夫就在电光火石之间飞了进了,屈膝滑跪在她面前,双手稳稳把住了她两腿。
但其实马心帷还是站住了,只不过手有些发抖。
坐便器是感应的,在她起身后就智能地自动冲水。
刷啦啦的冲水声里两人一天一地相对沉默。
马心帷的关键部位被他低垂的头颅挡着。她低头说:“你到底……你为什么跪……算了……我不应该叫那一声。你松手吧,我已经站稳了。”
游天望缓缓站起,在经过肉丘地带的途中,很识相地一直闭着眼睛。但是他没有转身离开。他只是向后抬腿,把洗手间门关上了。
“我还是担心。”他睁眼与她对视,目光哀怜,“刚刚你叫的时候……我真的很害怕。”
马心帷指尖揪紧了卫生纸。你倒是让开点啊。
“我回家看到你倒在桌上的时候……”他嗫嚅,眼圈慢慢红了,但还记得帮她抽纸,“我……我……”
“只是贫血而已。”马心帷敷衍道,不想提自己又开始入睡困难的事,“老毛病了,上学的时候就这样。”
她用卫生纸揾了揾下身,扔进垃圾桶,然后准备弯身提起病号裤。
“我帮你,心帷。”
游天望一手扶住她后腰,另一手抬起她右腿腿弯。
“……游总。我是要穿裤子。”马心帷手臂不得不架在他肩上以保持平衡。
“对不起,我就很快帮你冲洗一下。”游天望抿唇,不知道是不是还没从回忆里缓过来,表情有些失魂落魄,“我没办法再承受一次……”
他把她抱进淋浴间,安置她坐在防水的软垫上,身下铺了一块全新的毛巾。
头顶吹送的暖气很足。马心帷看着他低身靠近,为自己脱下上衣,并且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发圈,给她挽起了头发。
马心帷别过头,呼吸乱了一些。双乳受激素影响,近日愈发令她感到酸沉。微微内陷的淡粉乳尖,在他视线飘过时触电般硬痛了一下。
赤裸身体的马心帷无奈地吞咽,双手抓紧身下的毛巾。丈夫已经卷起衬衫两袖,用结实的手臂试着水温。
两人还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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