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腹。金链在肌肤间碾过,嵌出淡淡红痕。
轻舔女人瓷白的脖颈,含住她的腺体,以尖牙摩挲着。卿芷忍了忍,走进水雾蒸腾的浴池时,才将少女压在池壁旁。热水涌流,性器撞入时,似也裹了一股热流,烫着了靖川,逼她低低地急喘。软媚的声音,一同被水雾染湿,勾人心弦。
一天一夜不见,谁都心急。一听她已稳定下来,又有守卫来问。
偌大浴池,一点儿声都会被来回地传上几次。彼时被人心心念念的圣女大人,正坐在卿芷腿上,几乎被完完全全困在她怀里,浑身被热水泡得柔软发烫,身下紧紧含着她的手指。
好凉……
靖川咬唇忍住呻吟,却感到埋在穴中轻柔拨弄的指腹忽地按了按内壁,茧子重重擦过,霎时慌乱,掀出一串水花。
两指微张,撑开软肉,黏腻的淫水融在池中。靖川大腿止不住发着颤,一边感受着射得极深的精水,慢慢被引着淌出,一边嘴上仍强作镇定,喝令不准任何人靠近。
从浴池出来,不过稍作歇息,又沉入欲望之中。不必再说什么餍足,身体紧密交合,只觉恍恍惚惚,再分不清了灵与肉,仿佛每一次高潮颤栗的不止肉体,灵魂亦心醉神迷。如鱼得水地,离不开了。
最后靖川是痛苦又欢愉,不知在卿芷身上留了多少道伤痕,断断续续,流着泪喃喃“不要了”“小腹好涨”这样的话,挣扎着要下床。哪知遭攥住手臂,往后一牵,便又严丝合缝地吞下了性器。
这时她身子已敏感得再难承受一丝快感,如同真的坏了,不过刚插进来,便哆嗦着,高潮得一塌糊涂。
第叁日夜,终结束这荒谬的缠绵。
信期的热潮一褪,靖川难抵倦意,顾不上清洁身子,缩在了卿芷怀里,眼都睁不开了。
卿芷揽住靖川,轻声细语地哄着。
温柔的话语,与独属她的气息,柔柔地结作细密丝网,牢牢缠绕住怀中的少女。
指尖轻抚过靖川的发丝,流连着。
靖川懒洋洋地埋进她肩窝,含混道:“我又不是小孩……”话音未落,沉沉睡过去。
夜色低垂。
她身上不着寸缕,惟金链微微闪光。这缕光在夜里,游弋,最后映在女人幽冷的眸中。
卿芷垂下眼,手指缓缓滑下去。揉过后颈,停在脊背。柔滑得似白蛇,啮着,细细痒痒。很慢很慢,一道一道地摸过少女身上横陈的伤痕。
旧了。
肉粉里糅了灰尘的黯淡,仿佛与过往一起,齐齐抛下。
如今一切,是对她的惩罚,她理应受。
眼霎着,在深深的黑暗里,仍微微闪烁。
眉梢压下。狂乱的贪婪的情爱不过是委身欲望的狂澜,此刻不再为此所迫,方能面对混乱的心绪。卿芷低头望着少女宁静的睡颜,一瞬,心里却升起上万千汹涌情潮。无限、无休、无止。
她轻声唤:“翊儿。”
收紧了手指,按在一处粗糙不平的伤痕上。快感、疼痛,皆无法迫出的泪,此刻却薄薄一层,噙在眼里。
想她再也不离开,她的视线。
荒唐地,竟生出就此带她回中原去,藏起来,锁着,再不见任何危险的欲念。
但,不行。
只得紧紧抱住靖川,闭了眼,恨不得她融入自己骨血,从此再不分离。是她失职。若真有天神,不知可不可以颠倒命运,叫她们哪怕血脉相连都好,只要能相隔千里亦可找寻到彼此,不必再错开这样久?
尽是痴心妄想。
又轻轻地、颤着唤:
“翊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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