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白到晃眼,他哭得头发凌乱,眼镜歪歪扭扭地架在脸上,脸颊和眼睛周围泛着脆薄红软的血丝,就连唇瓣都被咬得像颗红透的果实,眼睛里的水光就这样怔愣地和她对上视线。
“你,轻,轻轻……”周子钰连忙把眼镜镜框摆正,他看向旁边,才发现李轻轻刚才竟然是去关门的。
他脸红得更过分,有部分是气的。
“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总是这么对我,打个巴掌给个甜枣吗?刚才你还装不认识我,现在却来摸我……”
想表达愤怒,但越说越委屈,更可耻的是仅仅被她摸了下,他就已经硬了。
边哭边硬,没有比他更废物的存在。
“啊。”李轻轻也觉得不妥,她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总有恃无恐,竟然不小心就变成这样的人,于是她连忙收回手,“不好意思……”
但话没说完,她就被坐起身的周子钰搂住脖子。
他抽噎得更厉害,整个身子都在颤:“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
李轻轻怔愣地拍上他的背,很久,她无奈地叹口气。
“子钰,你顶得我好痛。”
“……”
空气彻底安静。
周子钰渐渐松开手,他撤开点距离,脑子里只有“抱歉”两个字。
好恶心的身体反应,他想去死,嗯,马上就该去死。
但李轻轻好像并无所谓,她反而笑眯眯地凑过来,相视的距离越来越近,甚至能看清瞳孔中对方的倒影。
“你想我吗?”
她轻声问,呼吸洒在他的脖颈,密密麻麻的痒。
周子钰咽了口唾沫:“想。”
他小声补充,“很想你。”
这阵子周子钰一直不敢来见她。
他其实很害怕会遇见像上次那样冷漠的李轻轻,以前还觉得她的捉弄让人觉得郁闷,可等到后悔已经来不及。他宁肯被捉弄。
就算在医院里也只敢躲在角落窥视,她身边总有很多人,不是这个,就是那个,年轻的,不年轻的,男的,女的,不缺他这一个。
可现在她仍然会对他笑,还会允许他抱着她,甚至还能在她面前展露出懦弱的姿态。
他拥有的已经够多了,她能给的已经够多了,可是,他呢?
周子钰是惶恐的,他仍然不知道该拿什么还给她,想讨好她,想冲她摇尾巴,怕再被丢下,又怕再也没机会见到她。
在李轻轻略微诧异的目光下,他颤抖地攥着自己的衣摆,缓缓撩上去。
白皙的肉体一览无余,胸膛因为紧张不停起伏,于是刚才被摸得挺立的乳头如同一颗淡粉的花苞在空中战栗。
他咬住下唇,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想看她,却又不敢,只好羞耻地微微别过脸:“还可以摸摸我吗?”
他没问李轻轻想不想摸,而是以祈求的姿态问她还可不可以摸。
因为觉得她对他的身体更感兴趣,于是才?
李轻轻视线缓缓下移,看见周子钰的越渐紧绷的身子。
她指尖滑上去,看似风平浪静的脸,下体却忍不住压着周子钰的性器悄悄蹭了蹭。
太久没做,这样的触碰竟然有种头皮发麻的快感,李轻轻哼了声,差点忍不住喘出奇怪的声音。
而在她身下的周子钰更好不到哪去,他闭上眼,喉头滚动的弧度被一览无余,强忍的模样实在可怜,却还攥着衣摆,把腰身绷出好看的弧线。
李轻轻知道自己下面流水流得很凶。
她想做。很想。
这次出院李轻轻就发现自己不太对劲,她自慰的频率越来越高,如果是经期前后还能解释,可有时候一天叁次,甚至更多,高潮过后还嫌不够,已经远远超越之前对性的渴求。
她问过医生,医生的回答是:
“像对暴饮暴食、滥用药物、超前消费、饮酒啊工作、以及性行为这些过分的依赖上瘾,可以理解为是对内心痛苦的一种转移。”
“痛苦?”她当时茫然地说,“我不觉得我是痛苦的啊。”
“这样吗?”医生顿了顿,“当然,我不会对任何人的情绪或者过往去下这么一个定义。但我还是要说,孩子,有没有种可能,你之所以觉得不痛苦,是因为你的潜意识在保护自己呢?”
李轻轻回过神。
手掌从男生下腹一路往上,缓慢上移,最终落在周子钰的脸颊。
他的脸颊很烫。
李轻轻摘掉他的眼镜,整个动作安静无声,他们谁也没有说话,直到她的手心托起周子钰的后脑,把他忽地往自己胸前一按。
隔着层轻薄的衣服面料,乳房将他的呼吸悉数堵住,周子钰整个人都像是僵了,任凭李轻轻抓着他的头发又往下按了按。
“子钰,你是不是偷偷锻炼了?上次见你还不是这样哎。”
埋在李轻轻胸上的周子钰整个耳根几乎要红得炸开,连带着呼吸也急促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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