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动一下……”
他这才回过神似的,视线从女孩子漂亮的脊背线收回,挺着腰,开始缓慢地抽送。
她其实吃不下这些东西,做的时候会露出小半截在外,他有意想埋得更深,手心护住女生的胯骨,她却突然伸长脖颈,挣扎着要往前爬。
楚淮把她按回来:“还没全部进去,躲什么?”
能感受到阴道被撑到极致的满胀感,下身火热,偏偏桌子是凉的,她咬咬牙:“别,这样就行,再深就,呜……”
楚淮没理她。
滚烫的肉棒直往深处凿,交合处传来噗嗤的声响,李轻轻没来得及叫出声,身后的身体越来越沉,把她压在桌上动弹不得。
他的一只手掌覆上她的手背,李轻轻想缩回去,反被十指相扣按在桌上。
楚淮伏在她身上开始挺动腰身,每次抽出都能看见茎身湿淋淋的水液,他毫不留情地送进去,力道之重,把那口贪吃的小逼凿得发红,反反复复被迫绽开,像是一朵可怜可爱,被反复蹂躏的花。
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臀肉拍打声,要不是楚淮另一手拦在她腰上,胯骨已经要被桌子撞得发疼。
可这样也不好受。
尤其是她被撞得往前耸,脚尖越渐碰不到地面的时候,不安和慌张几乎充斥整个脑海。
双腿胡乱地踢蹬,蹭着他的裤管,始终找不到落地点,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只好虚弱地垂下。
能闻见避孕套上面的橡胶味道,太浓。
他按住她的手退回去了,缓缓地游移到她唇边,像是要扣进齿关,却是又往下移,顺着发烫的脖颈,落到她紧张吞咽的喉管。
身后的撞击声仍然没停,有时候拔出来只剩个龟头撑开小穴,再用力狠狠操进去直抵宫口,有时候故意沿着穴内打磨,这次又慢慢扣紧她的脖子,把鸡巴恶劣地对着她敏感处碾过去。
楚淮掐过她两次。
第一次她吻他,想跑,被他拉回来掐着脖子对准舌尖咬了下去。
第二次父亲找上来,因为对她知情却不信任,绝口不提定位器的事感到愤怒掐了下去。
万万没想到,再次压紧她的喉咙,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以一种调情式的行为。
如果真能掐死她就好了。
死吧李轻轻,还是希望她死掉的啊,如果死掉该多好,如果她能彻底死掉就好了。
他渴求能给她极乐,再毫不犹豫亲手杀死她,事后再用杀死她的工具割断自己的咽喉,静静躺在她身边。
他当然知道江奕川也做过类似的事,毕竟是他看着那辆车撞向他们的。
是楚远棋指使的,对反复背叛自己的人他不会心软,就算没被当场撞死,去到医院也有无数借口,楚远棋向来和医院有很多合作,可最终那两个人还是活了下来,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父亲变了。
太天真了啊,以为他的父亲会轻易被带走,以为退居幕后便能与这些事无关,可李轻轻,不管是水还是沼泽,只要踏进去了,里面的怨鬼便会迫不及待握紧脚踝,把替死者拖进万丈深渊。
如果实在不能只属于他一个,或许和父亲一起把她关在笼子里才是最好的选择。
呼吸越渐稀薄。
缺氧让她不得不张开嘴,而身后的肉棒操得更狠,她视线都变得飘忽,直到阴道再承受不住,像垂死之人发出最后的怒吼,倏然绞紧着痉挛。
但楚淮反而没被影响,她体内绞得越紧,越像是要把他驱逐出去,他顶胯的速度反而越狠,而女生因为身体纤瘦,骨头和桌沿反复撞在手臂,他不觉得疼,反而因为她这副样子感到兴奋。
简直是要被操开了,被他。
不是别人,不是父亲不是该死的其他人,是他。
潮吹喷出来的液体落在脚边,他终于缓慢地松开手,李轻轻这才得以重新呼吸。
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整张脸咳嗽得发红。
李轻轻在捂着脖子平复呼吸的时候,迷迷糊糊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好像变得很奇怪。
她的阈值提高了,不再满足普通的性爱,被掐着脖子操得口水都含不住,疼痛和快感代替传统的,由一个不熟悉的人赐予她更加极端的舒爽。
说白了,就是对之前的那种有些腻了。
反而希望这个人更凶些,操得更狠些。
事实也如她所愿。
“他们在这里操过你,是不是?”
被拉着进厨房,双腿分到最开,自己掰着红肿的小逼被鸡巴肏得合不拢;又或者按进江奕川睡过的房间,整张脸埋进他的枕头里,嗅着别人的气息被楚淮干得淫水直流;最后再骑在他身上,颤颤巍巍地抬起发酸的腰,屁股反复下落砸进去,肉体相撞的声响反复在耳边回响,淫乱又清脆。
要被操死了。
可是止不住的高潮好舒服。
两人甚至不知道门是什么时候开的。
此时楚淮埋在身下亲她的小腹,那里把定位器取掉后又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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