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另一边,宗政旭手撑着侧脸,目光涣散的看着旁边的,呆板男老师嘴巴一张一合,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没一个他能听懂的。
宗政旭听烦了开口道“我给你钱,你能安静会吗?”他这段时间被哥哥压着学习,什么都不让做,好不容易哥哥走了,还要继续听课早就不耐烦了。
陈风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推了推眼镜,有些茫然地看向自己的学生“旭少爷?您……是什么意思?”
“啧,”宗政旭烦躁地把笔扔在光可鉴人的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我说,我烦了。你不就是要钱吗?开个价,然后离开。”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毫不掩饰的质疑,“而且你讲的都是些什么?颠叁倒四,一个都讲不明白。你的教师资格证,该不会是假的吧?”
陈风听着这刺耳的质疑,胸中也涌起一股火气。他教了这么多年书,就没见过思维这么……难以对接的学生。同一类题型,仅仅换个说法或数字,眼前这位少爷就仿佛从未学过。有些基础概念,他反复讲解了不下十遍,对方仍然一脸空白。若不是家中确实急需用钱,他真想立刻合上书走人。
但几天相处下来,他也看得明白,宗政旭本质上不过是个被宠坏的大孩子。虽然口气冲、耐心差,但确实在努力跟着学,也没真对他摆过什么颐指气使的少爷架子。
着宗政旭一脸烦闷、几乎要瘫进真皮椅里的模样,陈风最终只是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他合上面前的教科书,站起身,语气恢复了平淡,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无奈的坚定:“旭少爷,不明白的地方,我们可以慢慢学。但钱,我不要。”顿了顿,清晰地说,“您需要明白,不是所有人都会为了钱让步。
陈风拿起教材,声音平稳“我既然是您的老师,就有责任尽力教会您。我们先休息十分钟吧。”说完,他微微颌首,转身走出了这间过于奢华却令人窒息的书房。
“啧!”
房门轻轻关上后,宗政旭才从鼻腔里挤出一声不满的闷响。陈风最后那平静却固执的语气,还有那种“有所坚持”的眼神,莫名地让他心头一刺,电光石火间,另一张脸孔竟与之重迭起来——那个在车里吓得脸色发白,却仍小声坚持“我有我的自尊自爱”的少女。
一个两个的,都这么……”他烦躁地扒了扒头发,把后半句嘀咕咽了回去,那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闷感又涌了上来。
这个陈风每晚都和哥哥汇报他的学习进度,害的他被哥哥下了禁足令,早看他不爽了,现在哥哥都不在了,还要假正经教课。
一个念头冒了出来,要不?找廖屹之问问,有没有让人昏个七八的天药?这么一想他就立刻掏出手机拨通廖屹之的视频。
清玉山庄,古雅的房间里,弥漫着花的幽香,宽大的木床上,廖屹之舒服的喘息着,他跪在床上鸡巴插进穆偶湿软的穴里,慢慢搅弄着,发出轻微的水声,穆偶紧张的绷着身体,手指攥着床单,闭着眼嘴里低声呻吟。
“啊哈……”穆偶难耐的腿曲了起来,穴里面的鸡巴慢条斯理的研磨,就是不愿深深插进去,一股难言的瘙痒折磨着她。
两人之间这是第一次插入,廖屹之眼睫低垂观察着穆偶的一举一动,他有意折磨她,看着她难捱的咬着唇,泄出低吟,为了抵抗情欲紧闭的双眼,她的脸上展现着丰富的表情,深深刻进廖屹之眼里。
“不要……嗯哼……”穆偶扭动身体,想要缓解一下这忽上忽下的感觉,廖屹之勾起一抹笑“我体力很好,我会让你舒服的”明知道对方不要的是什么,他偏要答非所问。
穆偶目光涣散,半眯着眼,视线不由落在廖屹之的裸露的身体,几次见他,他都是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平时只露出过分白皙的脸和骨节分明的手,带着一种易碎又疏离的精致,此刻脱了衣服,并非贲张的健硕,而是覆盖着一层流畅薄肌的匀称。手臂线条修长利落,皮肤下隐隐透出青色的血管脉络,随着他细微的动作轻轻起伏。
这副身躯,配上他那双总是含着漫不经心笑意、眼尾微挑的狐狸眼,竟奇异地糅合出一种介于病态美感与鲜活力量之间的、极具冲击力的赏心悦目。
似是捕捉到了她那近乎失神的目光,廖屹之唇角微不可察地一掀,泄出一声极低的轻笑。他眉眼弯起,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像钩子,带着毫不掩饰的探询与一丝玩味,直直勾向她:“喜欢吗?”
自己的动作被发现,穆偶羞耻的撇过头,试图逃避他那促侠的眼神,廖屹之顿时玩心大起还想说什么逗逗她,扔在一边的手机突然想起,铃声打破两人之间的氛围。
廖屹之瞥见屏幕上‘宗政旭’的名字,眼底闪过一丝兴味。他非但没停,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按下了接听键,并将食指竖在唇边,对浑身僵硬的穆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干嘛?”他对着话筒开口,声线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慵懒,与身下蓄意缓慢的动作形成残忍的对比。
穆偶在那一瞬间瞪大了眼睛,巨大的惊惶和羞耻淹没了她,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连呜咽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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