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变得艰难缓慢。
乐擎立刻上前一步,伸手想帮忙:“我来帮你……”
“别碰我。”
游婉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冷意。她甚至没有看乐擎,目光依旧停留在试图帮她整理衣襟的箫云是手上。
箫云是的指尖僵在半空。
乐擎伸出的手也顿在那里。
密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游婉微弱却平稳的呼吸声,以及她缓慢而倔强地,自己一点一点拉拢衣襟,系上系带的细微声响。
她的手指颤抖得厉害,好几次都滑脱了,但她抿着苍白的唇,固执地重复着动作。那笨拙却坚持的姿态,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凌迟着两个男人的心脏。
终于,她勉强将中衣穿好,虽然依旧松垮,但至少蔽体。
她这才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两人,最终落在箫云是脸上。
“箫师兄,”她用了这个曾经充满依赖的称呼,语气却冰冷如陌生,“乐师兄。”
“多谢二位……救命之恩。”
这句话她说得极其认真,甚至微微颔首,如同最标准的致谢。但听在两人耳中,却比最恶毒的诅咒更让人窒息。
她在用最礼貌的方式,划清界限。她在提醒他们,如今他们之间,只剩下这苍白可笑的恩情纽带——而这恩情,还是建立在差点逼死她的原罪之上。
箫云是的脸色白得透明,唇抿成一条直线,一言不发。
乐擎则像是被激怒了,又像是被刺痛了,他哑声道:“婉婉,我们……”
“乐师兄,”游婉再次打断他,第一次将目光正式落在他脸上,眼神清澈而疏远,“请唤我游婉,或游师妹。”
“另外,”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却更清晰,“我的伤,我自己清楚。不必再劳烦二位……贴身照料。”
“贴身照料”四个字,她咬得极轻,却像四根冰针,扎进两人耳中。
她知道了。她知道他们刚才的争执,知道他们那些不堪的心思,知道他们连帮她换件衣服都能演变成一场丑陋的争夺。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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