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查到两个被策反人员，其中一个没有吸毒，而是参与分销。”
高承应了一声，打开阿辰发来的几张图片，果然是他们当时去找孔瓦的那个酒吧，当时的骚乱也恰好警察联合卧底抓捕毒贩，如果不是孔瓦的巧合，以及警方的抓捕行动，他们一定怀疑有人做局。
直到看到其中一张照片后，高承目光沉了下来。
图片上是他抱着醉酒的褚颜，背景在酒吧门外，背景有些杂乱，而那个拍照的方向是……警车的位置。他当时有察觉，只是对方太快了。
这样看来事情似乎更严重，对方对他们的关注已经达到了近乎鬼魅的妖冶程度。
除了这张照片，其他的背景图都多多少少带了酒吧的情形，有抓捕，有逃窜，其中两张还拍到了班措一众人，不过他们这时候尚未交谈。如果照片不是被事后利用，就意味着对方在他们去象岛之前就在关注了。
盯着两人难得的一张合照，高承说：“照片来源查出来。”
“已经在查了。”阿辰说。
“每一张。”语气微沉。
“是。”
挂了电话，就见桌对面的某人一脸百无聊赖，口中嚼着东西，手正拿着小叉在盘子里捣来捣去。
发觉有目光射过来，褚颜回神就看到对面人面色冷酷的样子，动作稍顿了顿，腹诽这人今天真是阴晴不定。
本以为对方又要挑刺，却见对方突然起身站起来，丢下一个字：“走。”说完，自个率先出去了。
“……”
褚颜敢担保，高承这顿饭吃得还没她饭后吃得甜品多。
车内，依旧是低气压。
褚颜看着窗外的风景，发现是回公司的，心里好歹松了口气。
前方路口拐个弯，右前方直走一会就能看到公司大楼了。
这时，安静的车内传来嗡嗡的震动声。
褚颜转头看向声音来源，就见高承接听了电话。
他今天的电话似乎格外多。
不知那边说了什么，高承神色微沉，挂了电话，吩咐主驾驶的影子，“掉头。”
“是。”
眼见近在咫尺的公司大楼突然远去，褚颜急说：“公司到了，能不能让我先下去啊？”
看高承的样子分明是有事要办，该不是忘了她还在？
然而，回应她的是男人一记冰冷的眼神。
“……”褚颜张了张口，还是在对方的目光中噤了声，认命坐好，心里已经气到不行。
打电话的人惹你你去找对方啊，为什么给她摆脸色，还不让她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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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暖武里东南方向，一处不起眼的库房。
地下室里灯光昏暗，几个男人正来来往往搬运着角落的木箱，上面标志着‘轻放’以及‘危险品’等标志。
角落里，阿辰正在记录货物数量。
此时一道高大的身躯走进来，需要微微要弯着腰才不致碰上房顶，一直走到中央地带才能站直身子。
阿辰放下账本，转头就见高承走了过来，而在看到对方身后的褚颜时，稍稍一怔，继续干活。
高承走到墙边，掀开最上排堆积的几个木箱，除了手枪和步枪，还有手榴弹，有些是制式武器，有些是二手货。
继续向前走，其中一个打开的箱子里摆放的正是阿辰所说的幽灵枪。
阿辰记录完走了过来，看着面前的幽灵枪，说：“和在费诺那里查到的一样，连磨损方式都相同。”
“谁。”高承问最后结果。
“普帕西。”
不算意外的名字。
阿辰接到消息时，老裴说是找到了一年前暗杀高守礼的人。
那时高守礼在新加坡，四个杀手潜入别墅，叁个被擒，逃了一个。由于他们的势力在境外有限，最后只得到对方一段模糊的视频。后来李莽看了无数遍，对比了无数人，始终没找到对方。
能在他们眼皮底下逃脱的确算有本事，而这么个人物，除了死，否则不会销声匿迹。果然，时隔一年后对方又出来活动了。
只一年就敢出来活动，不知是对方太自信，还是任务太紧急，但对他们来说一年时间就像眨眼间一样新鲜。所以对方一出现，老裴就派人把对方的底细摸了个干净。
果然，对方刚入境不过叁天。
叁天里，对方除了吃喝拉撒在一个脏乱差的小旅馆外，只去过这个仓库，看来已经挑到了趁手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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