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动,也没有看她。
傅明月抬起头,望着他的脸,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寒意,他不会这样对她。
赵绩亭过了会才看她,可那目光,冷得不像他。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嘴唇紧抿,下颌绷得紧紧的,整个人像一尊石像,一动不动地立在廊下,就这么盯着她看。
为了不让自己落下风,傅明月的声音好了许多:“你怎么了?”
他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傅明月握紧他的手,那手也是冷的。
她瞬间全身发寒,却不敢松手,只是仰着头望着他,一遍一遍唤他的名字。
“绩亭,你怎么了,你说话呀。”
赵绩亭终于动了。
他垂下眼,轻轻抽出手,往后退了一步。
傅明月心里涌起一股气,不理解他为什么突然这样。
“将郡主带出来。”
赵绩亭抬起头,对着屋里喊。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一声尖叫。
是赵念祯的声音。
傅明月脸色大变,推开赵绩亭,往屋里跑去。
她推开门,只见赵念祯站在窗边,手里握着一把剪刀,抵在自己脖子上,眼里满是坚定。
“郡主,”傅明月扑过去,“你做什么。”
赵念祯往后退了一步,拉过傅明月在自己面前,剪刀尖抵在傅明月皮肤上,渗出一滴血珠。
“你们再过来,她就没命了。”
傅明月明白她准备做什么,内心满是绝望,赵念祯这是不让她背上包庇的罪名。
只见院门口站着十几个人,穿着吴家仆从的衣裳,赵绩亭立在廊下,一动不动,也不拦他们。
“郡主,你把剪刀放下,”傅明月的声音发颤,却尽量让自己显得镇定,“有我在,谁也带不走你。”
赵念祯没有任何动摇,无助与愤恨充斥着她的脑子:“你懂什么,谁都没有在我这边,你们今天放我走,我留下她的性命,如果不放,到时候可是两条人命。”
“天理昭昭,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傅明月带着她往后挪动着,靠近地道,她踩了踩脚边的机关,房屋里全是粉尘,想上来的吴家人被遮住视线,傅明月心一狠将郡主推入地道。
见她安全下去,傅明月心一横用剪刀朝着自己的手腕划了下去,指着窗户说刚才有人带走了郡主,并且袭击了她。
说完她还给吴家人看了看伤口。
吴家人朝着屋外跑出去,傅明月捂着伤口止血,她走到门口,看了眼想要上前帮她的赵绩亭,没有说一句话,将婚书放在他怀里便离开了。
以为他会做出什么,没想到跟吴家一丘之貉,傅明月将婚书还给他,意味着与他取消婚约,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咫尺距离,傅明月觉得他们之间隔了道鸿沟。
赵绩亭转身抓住她的手腕,傅明月没回头,将他的手甩开。
“赵公子,男女授受不亲。”
说完她离开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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