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信航不愿知秦为难,也不觉得自己的条件会让知秦难堪,他沉默了两秒,正抬手,欲将口罩缓缓拉下之时
裴知秦却先一步上前,几乎是本能地挡在他与父亲之间,她一边抓住方信航的手。
动作不大,却刚好切断了两人的视线。
她太清楚自己父亲的性格。
这个人一旦认出什么,就绝不会轻易放过,更何况裴父向来人脉复杂,军政两边都有旧识,一旦真的起了疑心,事情只会变得更麻烦。
"够了哦,老头。"
她语气带着一点不耐,却刻意放轻,
"你真的很爱没事找事。"
裴父被自己女儿一说,他突然一愣,下意识皱眉。
"我是在问他,与你无关"
"问什么问。"
裴知秦直接打断,侧身挡得更彻底,几乎把方信航整个人护在身后。
"你疑心病怀疑谁,都与我无关。"
"但你最好搞清楚,他是我的男人。"
"不是你的调查对象。"
她抬眼看着父亲,目光带上明显地警告意味,也包含血脉压制的任性。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方信航明显一怔。
他低头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极短暂地失了焦。
裴父知晓他的女儿向来任性妄为,盯着这一幕时,脸色却慢慢沉了下来,恨极了她一点都不像她母亲般性格纯良,重情重义。
"你现在,是在护着一个连脸都不敢露的人?"
裴父冷声问。
裴知秦毫不犹豫地回:
"是。"
"因为他没做错任何事。"
她直视那名被称为她父亲的男人,
"真正越界的人,是你。"
想起从小的委屈,她的语气变得极冷,
"你才是那个,没资格管我的人。"
语毕,她抓着方信航的手,几乎没有再回头看一眼,便直接离开了裴父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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