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如墨,自天边缓缓浸染而来。五人离开青云山已三日,脚下山道渐趋平缓,远处丘陵轮廓在渐暗的天光中起伏如兽脊。许昊走在最前,手中那柄石剑鞘隙间透出的蓝光比往日又盛了几分,在昏暗中幽幽浮动,像是剑中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他脚步很稳,化神后期的灵韵在经络间如深潭静水,不起波澜。只是偶尔望向西方——望城所在的方向时,眸底会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沉郁。
“许昊哥哥。”身侧传来细软的声音。
许昊侧目,见雪儿不知何时已与他并肩而行。她今日换了一身装束,许是觉得赶路方便,那身惯常的短款白纱褶皱裙竟化作了淡银色的抹胸式样,腰间束着细若发丝的银链,百褶裙摆只及大腿中部。最惹眼的是那双腿——裹在银白色半透明连裤袜中,丝质极薄,在渐暗的天光里泛着珍珠般的微芒,透出底下肌肤若隐若现的粉嫩颜色。她足上踏着一双银色高跟鞋,鞋跟纤细,不过三寸许,脚踝处扣着精致的银环,行走时足尖点地,竟无声无息。
“怎么了?”许昊放缓步子。
雪儿仰起小脸,猫儿似的圆润银瞳望着他,犹豫片刻才轻声道:“你方才……灵韵有细微波动。”她伸出纤白的手指,指尖在半透明丝袜包裹下透着淡淡的粉,“虽然很轻,但我感觉到了。”
许昊一怔,随即苦笑。这便是双生契约的羁绊么?连他自己都险些未曾察觉的心绪起伏,她却能敏锐捕捉。
“无碍。”他抬手想揉揉她的发顶,却发现她今日将银黑色的双马尾散开了,长发如月华流泻般披散至腰间,发梢处还缀着细碎的银穗——那是石剑剑穗所化。手在空中顿了顿,最终只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掌心触及她肩头时,隔着那层极薄的抹胸布料与银链,能感觉到少女单薄骨架的轮廓。她实在太纤细了,肩宽不过一掌可握,锁骨深陷如蝶翼,整个人透着一种瓷娃娃般易碎的稚嫩感。
“今夜便在前面那片林间空地歇息吧。”身后传来风晚棠清冷的嗓音。
许昊回头,见风晚棠正驻足眺望。她今日换了装束,不再是劲装打扮,而是一袭淡青色薄纱长裙。那裙子质地轻薄,随风自动时竟有几分透明,隐约可见底下修长双腿的轮廓。她腿上裹着青色渐变的丝袜,从足尖的深青过渡到大腿根处近乎透明,衬得那双超模般的长腿愈发性感凌厉。足上是一双青色镂空高跟凉鞋,绑带缠绕至膝盖,露出涂着黑色磨砂美甲的脚趾——那趾甲修长尖利,在暮色中泛着冷光。
她身量极高,此刻站在丘陵高处,晚风拂动她高扎的马尾,发丝如钢针般随风扬起,带着破空般的锐意。许昊注意到她腰间未佩剑,只悬着那枚风灵珠,珠内气流旋绕,隐有风雷之声。
“也好。”许昊颔首,“阿阮累了。”
众人看向队伍末尾。阿阮正踉跄跟着,她个子最娇小,此刻身上那件宽大的白衬衫已被汗浸湿,贴在单薄的身躯上,勾勒出几乎尚未发育的曲线。衬衫下摆只到大腿中部,底下是白色半透明薄丝袜,袜口系着粉色丝带,在她纤细得过分的腿上松松挂着。她脚上那双白色三寸细跟高跟鞋显然不合脚,走路时啪嗒作响,不时需要扶住路旁树干才能站稳。
她怀里抱着个布包袱,里头是苏小小给的干粮和药材。见众人看来,她慌忙垂下头,枯黄短发下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浅灰色的大眼睛盛满惶恐。
“我、我不累……”她声音细若蚊蚋。
叶轻眉走上前,青丝编成的侧鱼骨辫在肩头轻晃。她今日衣着简约,淡绿色交领短裙只到膝上,裙摆绣着药草暗纹,行动间露出裹在草绿色蕾丝边薄丝袜中的双腿。那丝袜极薄,隐约可见底下藤蔓状的纹理,袜口系着小巧的药囊,随步伐轻摇。她足踏一双青色木质方跟高跟鞋,鞋跟不过五公分,走起路来稳当无声。
“莫要逞强。”叶轻眉声音温婉,伸手接过阿阮怀中的包袱,“你才筑基中期,连日赶路灵韵消耗甚巨。”她指尖搭上阿阮腕脉,乙木青龙灵韵缓缓渡入,“待会我熬些药汤给你补补。”
阿阮眼眶一红,低下头去,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脚趾在鞋内蜷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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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间空地平坦干燥,背靠一面岩壁,前方视野开阔。风晚棠选此处扎营,自有考量——岩壁可挡夜风,开阔处则便于察觉来敌。
许昊将石剑插在营地中央,剑身蓝光如涟漪般荡开,化作一道无形屏障笼罩方圆十丈。这是石剑自带的护主灵阵,虽不及化神修士全力布阵,但预警足矣。
雪儿乖乖坐在他身侧的石头上,双手抱膝,银白丝袜包裹的小腿并拢,足尖点地。她仰头望着渐暗的天空,银瞳中倒映出初现的星子,神情有些恍惚。
“想起什么了?”许昊问。
雪儿摇摇头,银黑长发随动作流泻:“只是觉得……这星空好熟悉。”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好像很久以前,也和什么人一起看过。”
许昊心头微动,想起苏小小在兰园那句“故人”。他握紧石剑剑柄,掌心传来温润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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