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公交站牌前,她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冷风吹的她太阳穴有点疼。
到了宿舍后,破天荒的其他三人都在。
听到开门声,梁爽从被窝里探出头:“清漪,你昨天晚上去哪了?怎么没有回来?
“昨天餐厅下班有点晚了,我在出租屋里将就睡了一晚,忘记跟你们说了。
“亏我还担心了你一晚上呢!
“好了。
杨清漪轻声细语:“我一会给你们带早餐赔罪还不行吗?
“这还差不多。
“庄桥跟李黎,今天怎么没去图书馆?
梁爽招了招手,凑到她耳边:“庄桥没睡多久,李黎最近心情不太好,你说话的时候注意一点。
“怎么了?
“可能是家里出事了吧,这两天大家都忙着各自的事情,也都没注意到她。
“我知道了,我先去图书馆了。
五天的访校活动很快过去。
临走前一晚,女人再次来到了杨清漪的出租屋前,轻轻敲了敲门。
“来了。
屋内传来女孩的声音,看见女人,也是愣了愣神:“安老师?您这么来了?
“不请我进去吗?
女孩侧过身,安辞顺势进到房间里。
“您怎么突然想起来找我了?
女人将手里拿着的打包盒放到桌子上。
“刚跟你祝老师在外面吃生煎,忽然想起来你也喜欢吃,就给你打包了一份,想让你也尝尝。
说完,她把泡面盒子往一边推了推:“今天别吃这个了,对身体不好。
“……我不饿。
似乎要跟她作对似的,在说完这句话的下一秒,她的肚子就咕噜咕噜的响了起来。
她面色尴尬,脸上红晕瞬间爬满,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女人。
女人语气温柔,眼角的细纹都透露着笑意:“快吃吧,特意给你留的。
杨清漪没做声,只是默默的拉着凳子坐下,女人在她对面坐下,竹制的筷子清理干净才递给她。
“谢谢……
“我们两个之间,你无需这么客气。
“您的个人问题解决了吗?
杨清漪抬头看她,嘴角沾了点油渍。
安辞语气平淡,弯腰抽了一张纸巾递了过去:“嗯,冷静期马上就到了,到时候在去民政局一趟就可以了。
“恭喜您啊,以后就不在是方太太,而是安女士了。
安辞戳了戳她的额头,语气嗔怪:“还是要谢谢你,给我介绍了一个很好的律师。
“没事,您是我的老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只是老师吗?阿初……
女人向前靠了靠,二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分毫,杨清漪的目光从眉眼落到鼻尖,最后落在她饱满的红唇上,喉间忽然有些发紧,她下意识的咬了咬唇,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安辞唇边笑意加深,却不戳破她。
“您什么时候走?
“明天下午,怎么,你要送我?
“……不合适。
女人闻言笑出了声:“杨清漪,你什么时候也会说不合适这句话了,嗯?
“跟您学的……
婚姻彻底结束那天,民政局的风很冷。
女人站在门口,手里捏着那本薄薄的绿色本子,内心不禁有些平静,就这么几张纸,竟然差点锁了自己一辈子……
男人走出来,与她并排站到一起。
“你之前在我们房子里留的东西……
“扔了吧。
女人打断他的话,语气平静:“楼下有垃圾桶,或者你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随你怎么处置,我都没有意见。
男人叹了一口气:“安辞,我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们两个的婚姻,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方先生,你有什么想不到的,今天这个局面,不是一直都是你希望看见的吗?
女人毫不留情的戳穿男人:“对了,听说你又当爸爸了,还没有恭喜你,终于有儿子了,你妈妈想抱孙子的愿望,你也是替她实现了。
男人脸上白一阵红一阵:“……你别误会,糖糖以后应该有的父爱,我不会少给她的。
“不需要,糖糖不需要你这种父亲,方先生还是好好照顾你的妻子和儿子吧。
女人说出来的每句话,都像是猝了毒一样,直直的扎向男人敏感的自尊心。
“安辞,你别以为我们两个离了婚,你就能跟那个小姑娘双宿双飞的在一起,不可能,世俗是不会允许你们在一起的!
“那世俗也说了,要对自己婚姻忠诚,可你忠诚了吗?方言,别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我听着恶心。
女人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你不还是出轨了?在这假装什么清高!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胡搅蛮缠!
男人被堵的说不出一句话。
安辞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