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鼎不能行走,却能服众。
他没有白占一个男人身体便宜的习惯,风度翩翩地招呼其他人各忙各的,弄巧成拙的五叔这下也没了主意,信了这一通鬼话。
可怜见芙蓉旦百晓生三人还在四处找简道长,怕他这个队友被妖物吃了。
带着一项查案捉妖任务的简迭达已经无比丝滑地入住进了钟天师的大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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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咱九少爷就只能当好个枕头老攻
《小道士》
当天晚上, 钟鼎把他和简道长的房安排好了,作为天师大人随便拉上床榻的一个“炉鼎”,或者叫“暖床工具人”, 简道士下山后的第二个晚上没有睡在家主的隔壁厢房,而是被发配到了最远的一个茶苑内。
照顾他的人, 叫兰兰, 她原本是府里的家生奴婢, 她也正是今夜应该被安排给钟天师的双马尾小丫鬟。
这把的新手npc看着很可爱, 大眼睛, 麻花辫, 就是臭着脸,好感度一点不好刷的样子。
兰兰:“本来是我要伺候老爷的!今夜都怪有些人……”
她都指望着别人叫她姨奶奶了, 这可倒好。
简迭达和她一样无语:“要不我现在把这个机会给你。”
小丫头冷撇他:“不要!上好的姻缘没了就没了, 也许它本来也注定不是我的,再说了,你悄悄这么跑了才是对不住我家老爷, 你可知道他为了你冒了多大的风险……”
小道长是很想跑路, 他本来以为钟府是npc补给刷新点,能帮他把桃木剑修复好, 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但刚刚又吃了一顿好吃的夜宵, 简道长也会给全世界两秒钟好脸色的, 他难得不社恐地主动问兰兰, 我不跑,你告诉我, 钟鼎人呢。
不过很奇怪,现在一读出这个名字,简迭达心还是会麻了一下。
牙齿和唇角也像被大脑缺氧的情绪拉扯着惯性一咬。
这个有点破, 已经上了药的地方,就是钟鼎之前张嘴啃咬舔吻过的。
他因此把这个奇怪的感觉归结为……恐惧。
因为钟鼎在忽明忽暗的绣床上撕他衣服的时候,血红色的眼瞳真的像妖物魔化时的吃人样子。
不过这说到底只是误会,那人和他不认识,本来就是撒谎骗那个五叔的,他和钟天师说清楚,然后不就能走掉了。
但他好像想的太简单了。
兰兰没有直接交代钟鼎的去向,她给小道士从箱笼取被子,铺被面,又垫着软不溜丢的西洋进口毛缎毯子说:“你没听说过老爷在青阳镇的传说吗?本月因为发生了一些事,镇长他们要在次龙沟边上筹办山神祭,祭品不安排好,上边的神便不肯帮忙的,天师啊,就是鬼神和活人沟通的媒介,身体金贵得很。”
此话一出,简迭达竟然能直接想到一个人没穿衣服时候的具体画面。
是很香艳。
妖而不女,艳冠群芳。
大男人留长头发长指甲还长得这么高大威猛拥有绝对总攻气场真的不多见……可今晚已经有变,洗澡去了的大天师下次要什么时候前往次龙沟?
“叫兰兰看住那个炉鼎,他干什么都要告诉我,这腌臜事情不能让别人听说了。”
钟家五叔此刻坐着喝茶怎么也睡不着。
和简迭达一样,他的脑子里边至今满满都是刚才的画面,更坏事的是钟鼎这之后采取的‘留’人态度。
世人都知青阳天师是代天巡界,游神保乡的活半仙,却不知道钟鼎如果真的选了兰兰这样的小女子,一次用过之后,容器便要拉去生祭。因为烈女的贞洁只有一次,鬼神不会允许祭品反复染上脏污,这也是钟天师在此之前从不让女人近身伺候的真正原因,现如今钟鼎找了一个男炉鼎,这正好救了兰兰这样的无辜女子一命,加之简迭达是男人,就也不用直接处死,但是宗族那边势必会质疑神明是否能接受这一点……
关于此事,钟天师暂时没空理。
他去沐浴前,只说,五叔,我多年来已经生不如死,青阳镇眼下是多事之秋,好不容易有个男炉鼎用一用,你就多为我想想办法吧。
是,全镇都指望着钟鼎,人祭伤身,但五弊三缺者才能成为天师,所以他生来就是瘫痪,也怨不得钟鼎近年来总是悲伤厌世。
五叔越想越心痛如绞,便也真的忍下了此事,不许大家说三道四钟鼎纳了一个男人进后院子的事情。
“是,五爷。”
五叔的手下们异口同声地点了点头,他们其实不知道当事人长什么样子,刚刚也是粗略一看,脑海里就记得简迭达的年岁是不大,身子虚的瘦了吧唧的,谈秀美勾人是一点不能够的,那被藏床上躺着的姿势跟个癞皮狗一样,死死赖在钟鼎白皙的胳膊里,还特别不要脸地光着个圆屁股。
再想想当时家主大人的床边丢了身蓝色道士服和要饭口袋,这二愣子无非就是为钱,是走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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