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得醉醺醺的江枝莫名其妙被拉过来,他靠在房间墙上有些晕,“yue~”
裴未雪听到声音看过去,发现江枝捂着嘴跑出去了,“江枝!江枝!让船长把船靠岸!”他要带苏引去医院。
“呕~”苏引吐完了拿过裴未雪递到面前的纸巾擦嘴,又漱完口才摆摆手,“没事,船上应该有备晕车药,你帮我去拿一下。”他喘着气躺在床上,头疼得直皱眉。
“好。”裴未雪忙不迭跑了出去,等苏引把苦水都吐出来裴未雪的脚步声和药才回来,“引哥。来。”
水和药都被苏引抓过去,咽下后头还是疼,窗户已经被裴未雪关上,船身摇摇晃晃,裴未雪抱着他的胳膊,“上床躺一下。有好吗?”
苏引难受得回不了话,只能点点头,刚要躺下,裴未雪看见他在揉太阳穴,急问:“头疼吗?”苏引点头后他先坐了上去,抱着苏引的脑袋搁在腿上,“我帮你按摩。船已经掉头了,很快会回港。”
所幸开出来没多远。
“嗯。”苏引有些不好意思,但裴未雪已经把他挪了过去,两边太阳穴都被冰凉的指腹轻轻揉着。
说实话,没什么效果。
“引哥,你晕车怎么没告诉我呢。也没备晕车药。”
上大学时,周末回家苏引都是骑着电动车回去,离家不远。要不是今天这一遭,裴未雪还不知道他晕车。
苏引也没注意,心想轮船不至于,没想到啊,大意了,以前没坐过,他缓了缓说:“枝丫害我~”
“你别说话了。”裴未雪怕按轻了没作用又怕按重了苏引更疼,手臂有些抖,他边按边拿纸巾帮苏引擦冷汗,一摸他的手,“你手好冰。”
苏引拍拍他,“就就是冷。”
半个小时后,裴未雪渐渐放开手,凝视着苏引松开的眉头,“好多了没?”
“嗯。”苏引坐起身,“好多了。你快出去玩儿吧。”大厅那边有临时设的趣味赌场,飞镖,舞池,乐团表演,他暂时玩不了,估计得明天才能玩。
“我不想一个人去。”裴未雪拉了一下他的衣角,“去洗个澡吧,衣服湿透了。”
“雪儿。”苏引叫住裴未雪要去浴室的脚步,裴未雪回头:“怎么了?”
苏引摇头,裴未雪没多问继续走,浴室的水声响起,苏引觉得自己迷迷糊糊的,头不疼了,却好烫,浑身都烫。
他摸着被裴未雪碰过的地方,捂着脸往后一倒,没带晕车药竟然还有意外惊喜,呕吐头晕的难受感瞬间忘记到九霄云外去。
在轮船上一共只玩了三天,苏引后面两天一直耳鸣,实在受不了还是被裴未雪发现了,靠近一个港口时裴未雪说什么都要下船。
后来只要乘坐长途交通工具裴未雪都会提醒他提前吃晕车药,身上也会备着。
原来,雪儿还记得。
苏引走到裴未雪身后,脑袋抵他肩膀上,“我以为你都忘记了。”‘他’做了那么多伤害裴未雪的事,换个人怕是巴不得离他八百米远。
虽然让裴未雪远程办公很不好,他还是想留下裴未雪一起。一起见证他事业重启的第一个正式单子。
忘记吗?
裴未雪视线没有焦距的望着某处出神。怎么会忘?
轮船上苏引躺在他的腿上,明明离着一段距离,他还是感受到了灼热的呼吸和自己的生理反应。
那时觉得很可耻,明明苏引那么难受,自己却
肩膀上蹭着的脑袋悄悄往前挪了挪,他侧头,“你想找谁查?”
苏引一愣:“什么?”
裴未雪推开他继续收拾东西,“那件事。”
“噢。我发给枝丫了。”
“他答应你了?”
“他让我滚。”
“”
“你放心。我找得到人。”苏引看他还是想回去也不强求,又帮忙检查着房间有没有漏掉的东西,“不过呢”
裴未雪手里的衣服来来回回折了好几次都没折好,闻声问:“不过什么?”
苏引拿过他的衣服,三两下就折得像商场里叠着的衣服一样规整,“不过,如果以后再遇到‘我’这种情况,你就别心软了。不太值得。”
听裴未雪说过好几次26岁的他不值得,他也知道他不值得。
虽然现在已经知道大概是被控制着走剧情,但伤害是实实在在的,“只要有一次恶语相向,你就麻溜的跑。知道吗?”
他叠好全部衣服后塞进包里。
“就算是你,也要跑?”裴未雪不理解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苏引点头,叉着腰靠在墙上,凝视着他,“不管是谁。只要你觉得受到委屈了千万不要忍。”他都不知道这些年裴未雪是忍下来的。
裴未雪摩挲着包带的手指突然顿住,心里泛起细密的涟漪,“你是教我远离你?”他握紧带子回过头,面上带着些许怒气,“才这么点时间就装不下去了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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