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像腿脚不给力,或者是叶津折今天没有陪他出来的原因。
我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找到躲起来的你。姜岁谈看着那些形色的、在他眼中变得抽离扭曲又回归正常的群众,你躲在哪里,我都能一眼发现。你信不信?
姜岁谈峻气的面容,下半张侧脸,全是血。
他走在路上不少行人回头看他,他觉得叶津折不在他们之中,我知道你在哪儿,姜岁谈目视前方,笃定又轻松地笑。
有穿辅警荧光衣服的人上来想阻拦他,姜岁谈礼貌对他说:我现在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如果不及时的话,我朋友会消失的。
出现在叶家庄园的姜岁谈深知。这一场只不过是叶斋行玩的把戏,叶家只是不想再让叶津折来找自己了。
后半夜里,他翻进了叶家叶津折常住的那一幢别墅里。
这建筑内布局太熟悉了,身上一直都有着以前叶津折给他叶家的钥匙。
叶家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灯火通明。直到了后半夜,才熄灭了许多,剩三分之一。
姜岁谈进去后别墅,发现佣人都不在,或许都回房间休息了吧。怎么会这么安静呢?再看着,原本别墅前的花园的鲜花全都撤掉了,不再有那一大团簇斑斓的彩色月季,而是全换成了白色的绣球。
姜岁谈轻笑,他也没留意,鲜血原本从他嘴角横流到了耳边,是车祸又或许摔倒留。
现在他已经不流血了,只是抬手偶尔擦一下耳边和眼角,那块有点湿黏。
他点点头,知道这是叶家在做给他看的戏码。
姜岁谈上了楼,楼尽头是书房,在左手第三间,就是叶津折的卧室。
走过去,扭开门。
走进去关上门后,举目看去,里面怎么这么干净。
到处铺着纯白色的厚布,没有一处尘埃。原本有的植物,全换成了重瓣白花。
大床上面空无一人,却用玄黑色和哀白色厚布铺着,极好的布料上还做出了个烫金白事图腾的刺绣。
叶津折的房间很大,姜岁谈转过头去,再去看沙发那儿,一瞬间似乎他看见了叶津折就在沙发上看书。再眨眼,就消失了。
原本是活泼暖木黄色调的沙发也被纯白和金边黑带的白事寿布罩上。
叶津折以前房间虽然也很整洁,可没现在这么干净。现在干净到冷清,干净到掉一根针在地上都能听见。原来房间里的很多东西被收拾起来,空出了可能要从这里去葬礼的仪式空间。
姜岁谈知道,叶津折不喜欢纯白色加黑色的布,这不是他的风格。
他也在骗自己吗。他一定是躲起来了。
刺目的白,怵心的黑,还有那明晃晃的白事才有的图腾。
胃液翻腾,姜岁谈冲进了配套的卫生间了,在盥洗室大呕。他发现自己还吐出了一些血,肋骨好似在疼。
疼到撕心裂肺。
姜岁谈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思绪里慢慢集中到叶津折身上
可是,可是,为什么
再呼吸一口气息,张口又是腥血。我吐成这样了,你为什么不出来看看我?
姜岁谈哽咽,咳血,眨了一下被血块凝结了一小簇的眼睫。
我来跟你赔礼道歉了,为什么不出来见下我?
水声哗啦,依旧死寂。除了他自己的声音,似乎只有宽荡的浴室里,自己那悔不当初的回声。
你会哄自己,你会陪妹妹玩。
你喜欢吃你干妈做的食物。
你好像真的很好,没什么脾气的样子。好像,只有受到过丰盛的爱和呵护下成长起来的人,才会在每一次,遇见对方生气的时候,仍能去放下所有、脾气很好地去哄好对方。而我好像从来不懂。或者我懂,但是我依旧毫不心虚地接受你的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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