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地迸出。
从刚才的溏心酒红鸡蛋黄,就变得了刺目的、放射状着金色光芒的小金蛋。
周边的云彩最开始原本是淡青色的,乌蓝色,慢慢随着朱红的溏心蛋出现,而被渲染上了浅浅的橘黄,淡紫,脂红。等到了大金乌出现后,被辐射的云层多了很一些,那些云彩被喷薄的金粉穿透,成了看似的暖呼呼的浅黄色、乌金色,和一大片的暖白色。
云霞的淡紫齐红的薄光,落在了北峰登顶的学生身上,犹如他们也被浸进去了这副特定的浓郁色调的版画中。
学生们手舞足蹈,纷纷拍照,有的人唱歌,也有的人在装模作样地在吟诗,周围人大多是欢呼一片,雀跃一片。
叶津折身体镶上淡浅的金边,就连他的眼睫也变得金朦朦的。尤其是他转过头来,看向他的师弟时,眼如月牙:太阳光很少,但是晒在身上,有一点暖。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早上还是很冷的,但是太阳露出那么一小角,居然觉得被笼了一点日光的身上,有了一点冷冬里太阳微薄的温度。
天边还是青蒙蒙的,紫红的溏心蛋只露出一点的时候。叶津折犹如是融在了这淡薄的光线和浅灰色的天际中。
这个时候,顾衍白应该伸出手去,把靠在外面悬崖一点位置的叶津折拉回来一些。可是顾衍白却看呆了一下。
他强迫自己略微侧过视线,目光落在日出上,可还是忍不住再偏过来,看向了叶津折:还是很冷么,抓着我手腕。
把手伸过去,叶津折冰凉的手握住了顾衍白的手腕,顾衍白顺势一拉,将站得离自己一步之遥的叶津折带过来。
顾衍白的手腕温度比叶津折手心高不少,叶津折手指贴在了顾衍白的手腕和手背一点的位置上。
好暖。师弟的手。叶津折垂眼,看了一下顾衍白常年拉握琴弓的手,手背略白皙,指骨修长分明。
转而,顾衍白反将叶津折的手,塞进了自己的衣服的口袋里。这儿暖点。视线故意不看去他的师兄。
下山了,大清早真真太冷了。顾衍白和他去吃中式早餐。
吃着特别热辣滚烫的早餐,叶津折笑说:我回去上不了课,打瞌睡的。
顾衍白直言:请假咯。
说着,顾衍白又问向叶津折:你在学校有公寓吗,
叶津折摇摇头,我走读的。
顾衍白看他,你去我公寓睡个觉吧。请个假,下午再去上课。
叶津折抬起头笑。师弟好好哦。
上一次是师弟,真好。
这一次是师弟,好好哦。
顾衍白心里略微琢磨了这两次的区别,这一次是多了个语助词。
好好跟真好,到底哪个更胜一筹?
中午,顾衍白给了叶津折钥匙,带叶津折去他的学生公寓,只有一个床位,是单人的公寓。
叶津折躺在上面,睡了个午觉。
顾衍白中午回来拿一本书,看见叶津折睡姿也很乖,情不自禁多看了一眼叶津折。
皮肤白皙,黑发柔顺。
顾衍白就坐在了桌子上,假装学习,有时候回转头看叶津折。
叶津折转过身来,面向自己。
顾衍白心跳快了一些,更不自然,不再去看叶津折,怕自己拧头的时候,叶津折迷迷糊糊醒了睁开眼,看见自己这偷看。
自己看师兄睡觉,是不是变/态?
顾衍白看书,把卷子飞快写了。比平时居然快了一个小时,理科卷也不算很容易。
于是转过头去,撑着腮一会儿,看了一下叶津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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