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娄晗。他几乎是莫名其妙的就痴迷上了娄晗,就好像是——命中注定的那样。
可娄晗是娄家人啊。
阿罗语塞。像他们往常在设计骗政敌的时候,奚京祁都是懒洋洋的,带着一点天才惯有的成功后的满足。
但现在似乎是临走前,那个少年的反应给了他很大的触动。老大仍旧沉浸在过去当中,表情竟然温柔,又暴戾。
阿罗站起来,往审讯室的大门走,向铁门拍了两下,喊道:“来两个同事泡壶茶拿来,别泡错了,泡我昨天带到这里的茶叶。”
外面立马应好。
有人说:
“娄家人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老大本可以一年前就处理他们,但只在那个老头子饭里下毒,其他娄家人一直留到现在,现在还没向他们开宰呢,他们倒是朝从老大撕破脸。 ”
别的人说:
“国会都是我们的人,他到想放出风声来找人,主动找死。”
“国际局势时刻紧张。跟他们玩,也是无趣啊。”
不过说到这里阿罗十分好奇,“老大,咱们弄娄家就直接弄了,咱们为什么要绕这么大的一个圈子来让……”阿罗,“我想想该怎么称呼。”
其他人也对这个问题十分好奇,立马停止了说话,像乌龟探头一样把脸伸向奚京祁。
“想什么呢,对老大的人而言,你就下人命,叫少爷。”左岗乐了。
阿罗不跟这大老粗一般见识,“我是想要不要叫嫂子!”
阿罗是有不少女朋友,但是还没有跟男生谈过恋爱,细节方面他还是不能把握的。
“绕这么大个圈子来骗少爷呢?看似在骗那个女人,实际是在少爷面前演场戏。”
奚京祁抬起脸,看着他微微提了一下嘴角,他的神色已从刚才温柔又暴戾中脱离出来,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
他用枪对准了阿罗,反问的口气问他:“你觉得是为什么?”
阿罗立马就老实了,其实要论混,阿罗可比不上他老大,只是奚京祁平时收敛很多。
阿罗马上想了一下,机灵讨好的回答:“是为了让他明白,他在您心中有多么重要?”
左岗当即哈哈大笑地嘲笑他,“这事我看得比你清楚,这只是其一!但是呢,要跟像少爷这样从小家底就丰厚的人在一起,你要他明白在你心中他有多么重要,也不能让他老实呆在你身边爱上你。”
“哟。”阿罗耸耸肩,“你还挺懂。 ”
左岗:“真正要做到!必须是要在对他好的同时,还把他和你绑在一条船上。 ”
毕竟娄晗虽然在国外从小那么多年,但至少肯定对儒家也是有点感情的,奚京祁杀死老爷子,以后娄晗知道,要让他心无芥蒂留在老板的身边可不一定。
“很重要的是一点是让他得知娄家人的面目有多么丑陋。”
娄晗现在可是娄家的财产继承人。
然后在他见识到娄家人即使对亲人也无任何感情、只要他影响他这些亲戚的利益,就会对他出刀子的丑陋残酷后,让他崩溃地接受事实。再把他统一到跟老大同一个阵营,为老大付出辛苦。
“因为想要一个人爱上另外一个人,最重要的并不是对他多好,而是让他为你付出点东西!”
左岗说完他这一副大论。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上了呼吸,心里打了个寒颤。
阿罗还真没想到他智商不高,情商这么强。而老大不愧是老大,做法高超到令人觉得恐怖。
这一连串缜密的环环相扣当中,只要在其中再使用一点手段。
何愁娄晗不会爱上老大呢?
简直就是天罗地网一般。要把娄晗捕捉到网里面。
侧面也证明了他真的,非常喜欢娄晗。
即使绕一大个圈子,也要让娄晗发自心底的爱上他。
“左岗你负责审讯,了解人性还是比我透啊。”阿罗点了点太阳穴,在左岗说完审讯室的满室寂静中,发出感概。又嬉皮笑脸的对坐在椅子上的奚京祁讨好的道:“都能揣摩到老大的想法了。 ”
“不。”奚京祁表情淡淡的否决。
“???”
奚京祁坐在那里似乎陷入了沉思。
“他会弹琴,做饭还会种花,他喜欢做的是这些,遭遇那些,他不会快乐的。 ”
“我只是想。”
“我要在这次危机中,把我的财产也写上他的名字。 ”
“让他明白,我爱他。 ”
-
娄晗从来没有跑得这么快过,他快速离开娄家,去往那片庄园,而庄园在他的视线中逐渐出现,那么庞大地矗立在那片大地上。里面的主人却不在了。
铁门响起,小捷仿佛听到了什么动静,正往外走。
他走了几步,就看到台阶上正在喘气的的少年,路边风大,风吹起他的头发呼呼作响,而娄晗清俊的脸表情迷茫,又带了一点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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