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武林盟不死不休,但……即使做了这么多,你们的目标却仍未达成,是不是太可笑了些?焚樽炉在手又如何,可是你们根本不知道,第三块天元珏在何处……”
“这一切……不是为他人做嫁衣裳了吗?”楚温酒咳嗽了一声,痛快地露出讥讽的笑。
“你也不知道所有的人都会被搅进来吧,血影楼,幽冥教,正道武林各门派,盛非尘,我义父,我,还有……我师姐。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你想要的吗?”楚温酒的声音弱了下来。
听到这话,林闻水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指尖微颤,神情凝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看着楚温酒,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辩解什么,最后却化作一片寂静的沉默。
“你师姐的事,我很抱歉。”他说。
“闭嘴!”楚温酒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刻骨的恨意,“你不配提她。”
他周身瞬间爆发出骇人的阴鸷杀气,“要怪就怪我师姐看错了人,死之前都还觉得你是一个好人,还告诉我不要将恨放在心上,实在是太过可笑。”
林闻水的面色陡然一变,他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怒意眼神通红的楚温酒,脸上神情微变,最终化成了一片沉郁的冰冷。
他收剑入鞘,深深地看了楚温酒一眼,语气带着警告。
“不要和光明教走太近,他们的教主已是身在危险之中,你若执迷不悟……会很危险。”
“你师姐……如果还在,会想你好好活着。”
“还有……看好盛非尘,不能让他与光明教沆瀣一气,若再是如此执迷不悟,师尊恐怕会亲自清理门户。”
他语音重了重,又深深地看了一眼楚温酒。
楚温酒却冷哼地嗤笑了一声,充满了不屑。
朗声道:“这就不劳林大侠费心了,管好你自己吧,我代我师姐祝你,和你的新娘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他背过身,不再去看林闻水,冷冽而疏离。
林闻水一身白色道袍,在原地凝滞了半晌,欲言又止,最后低下头,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影才消失在了竹林之外。
“楚先生。”王初一面容警惕地走了过来,林闻水离去之后,小筑的气氛更加凝重。
“我会立刻传信给主人,另外此地怕是已不再安全,还请您准许我启动暗卫。”
王初一看着楚温酒孤绝冷艳的侧脸,越发担忧。
楚温酒则望着莲池,眼神昏暗不明。
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摸索着右手手腕上的冰蚕丝镯,没有答话。
暮色降临,天空被晚霞染红了一片,红得似血一般。
他看着那天色,心绪越发不宁起来。
又过了几日。
月上中天之时,莲池小筑的院门却被人撞开了,暗卫们见到来人却并未阻拦。
信号传递间,迅速戒备,启动了最严密的防护。
一个浑身是血,狼狈不堪的身影踉跄着就扑进来,这人正是盛麦冬。
他脸上布满血污,一身青衣沾满了尘土,嘴唇干裂,气息急促。
眼神中满是慌张,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了,他进了院门之后站在原地。
特地深呼吸了几口气,镇定下来之后才往王初一的房门走去。
“王初一!”
盛麦冬神色凝重,略微有些嘶哑地喊着,待看到一脸沉肃地王初一之后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快,快召集人手,所有的精锐立刻和我同去。”他慌慌张张地从怀里摸索着什么东西。
王初一看到他这模样,本想嘲讽两句。看他的神情动作不是作假,才觉得不对。
他扶住摇摇欲坠的盛麦冬,手上力道重了几分,“怎么回事?你怎么弄成这样?你师兄呢?”
盛麦冬气都没有喘匀。
发着抖只是簌簌流泪。
王初一立刻抓着盛麦冬的肩膀,一脸严肃地问:“盛麦冬,到底发生了什么?主人让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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