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在冷空气中吐出一条长龙。
1、2、3。
听顾许喊了,木棉就跟着喊,她喊了,七班众人也跟着喊,他们口号声是前所未有的大,瞬间盖过了其他班级,受到了教导处主任难得的青眼。
只是才跑到第二圈,木棉就有些头昏脑胀,顾许在她旁边是第一个察觉出木棉状态不对的人。
你不舒服的话她刚准备让木棉回班休息的话还没说完,手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接住了木棉。
木棉!你怎么了?木棉!瞧着自己怀中昏迷不醒的可人儿失去了往日光彩,顾许轻轻拍了拍木棉的脸。
棉姐!
棉姐怎么了?
慢顾许一步的七班人察觉到木棉不对,开始手足无措。
只有顾许还保持着些许冷静,她抱着木棉就往校医室跑,七班的其他人想要跟上,却均被教导处主任拦住:干什么?你们老师会照顾好她的,接着跑步!
七班人望着顾许抱木棉离开的身影,在内心十分怀疑教导处主任此话的可信度,因为就单从木棉和他们以前做得那些事来看,顾许不趁机给木棉两脚都算好了
咚!被他们认为会乘人之危的顾许在此刻一脚踹开了校医室大门:校医!校医!
抱着怀里飘起的木棉,顾许觉得自己好像快要失去什么一样,整个人抖到不可自拔,模样把校医吓了一跳。
他头发花白,从医护床上躺起后又拍了拍自己胸口:你要吓死我啊?
顾许一路疾跑,连眼镜都从山根滑到了鼻梁,可她顾不上推回原位,就抱着木棉对校医吼道:快!快给她看看!
看着此刻的木棉脸色煞白,嘴无血色,顾许开始害怕她是不是得白血病或者绝症一类的大病,要不然一个正值壮年的高中生怎么会晕倒呢?
想来想去也就只有这个可能,顾许永远都是悲观主义,她永远做着最坏打算。
甚至思考到后续的治疗费木棉家里能不能承担得起吗?需不需要水滴筹或者其他救助。
咳咳,别着急,你先把人放到床上,我看看再说。校医用衣角擦了擦有些模糊的眼镜,可顾许望着那张他刚躺过的床,才不愿意把木棉放在上面。
不用,我抱着就行。
你女朋友啊?我告诉你学生可是不能早恋的。看着顾许一脸不情愿,校医觉得这对小情侣有些太过明目张胆,在学校里就敢搂搂抱抱。
可顾许却连忙否认了:我是高三七班班主任,这是我学生,你快给她看看吧她刚刚跑课间操昏倒了。
听到对方再三催促,无证行医校长关系户的校医一撇嘴,心想,这个年轻人真是浮躁。
正所谓大病不用治,小病死不了,身为校医的他没有丝毫医者仁心,但混在这个岗位多年,多少还是懂点儿皮毛。
你把她衣服解开,我先听听。从柜子里拿出听诊器,已经许久未给人看病的校医开始了例行公事。
可由于男女授受不亲,替木棉脱衣服的人就只能是顾许。
同为女人,顾许也不知道自己在面对木棉这个嫩瓜秧子时害羞个什么劲,只是一味的面红耳赤。
她低头去解木棉衣服,手指在此刻已经和大脑完全失联。
木棉最外层的校服外套是金属拉链,非常容易穿脱,可顾许却在眼下出汗了,锁头好几次的从她指尖滑落。
虽然知道看病不用脱到最后,但她却仍面红耳赤呼吸急促。
待解开拉链,顾许单手给木棉脱衣服,而那颗没了支撑的脑袋只好栽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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