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咽喉,不容半分逃脱。
沐曦的视野模糊,意识被撞得支离破碎。
她只能感受到他沉重的身躯、灼热的掌心,以及那近乎暴烈的佔有欲——像是要将她拆吞入腹,连灵魂都烙上他的印记。
嬴政俯身,唇齿烙上她的肩颈,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淡红的齿痕,如朱砂点落宣纸,艳得惊心。
疼痛与快感交织,沐曦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颤吟,纤白的脖颈仰得极高,弧线柔美如月下琉璃。她的身躯微颤,腰肢难耐地扭动,玉户紧紧环着他的炙热,那片柔润之地早已湿滑悸动,攫住他每一次深入。
嬴政能感受到她搅紧的玉户不住颤动,沐曦细碎的嚶嚀:“呜……嗯……哼……”
他的动作逐渐狠厉,沐曦指尖揪紧身下锦褥,指节透白如玉。酥麻的电流自玉户深处猛然炸裂,沿着脊椎奔窜而上,她浑身不自觉地颤慄,意识如浪潮般翻涌,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嗯……哈啊……唔……!”
她的肌肤泛起一层细细的薄红,如晚霞缓缓浸润白玉,柔软滑腻,在他掌下微颤不休,彷彿连呼吸都在颤抖,每一丝细小的反应,都如火烧般撩拨他的理智。
“这般敏感……”
嬴政低笑,声音低沉沙哑,如碎金落盘,却透着难掩的佔有与狂热,“倒让孤……愈发想欺负你了。”
他的唇齿仍流连在她泛红的肌肤上,呼吸灼热而紊乱,像是野兽在确认猎物的归属。
每一次轻咬都带着佔有的意味,彷彿要将她的颤抖、她的喘息,甚至是她破碎的呜咽,全都鐫入魂魄。
他的心跳透过紧贴的胸膛传来,沉重、急促,渐渐与她的同调。
沐曦无力地仰首,纤细的颈线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度,而他低笑着的气息就贴在她耳畔,滚烫、强势,不容抗拒。
就在她以为他会继续温柔廝磨时,嬴政却突然直起身,黑眸深处翻涌着压抑已久的慾念。
他身体骤然深入,她仰首低泣,纤腰震颤,娇喘与哭声交叠成一曲春梦之声。
“唔……不行……啊啊……政……哈……!”
他的呼吸近乎炙烧,灼烫的体温与她紧贴,恣意贯穿她的每一处柔腴。
他的动作又重又急,呼吸粗重得像是濒临窒息。
嬴政的腰腹猛然绷紧,肌理分明的躯体如同拉满的弓弦。
他掐着沐曦腰肢的十指深陷雪肤,在月白般的肌肤上绽开十点红梅。
&ot;看着孤——&ot;
沙哑的指令混着喘息砸落。沐曦涣散的瞳孔被迫聚焦,正撞进嬴政眼底那片猩红的漩涡。
她看见他额角暴起的青筋下滚落的汗珠,更看见那双向来克制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足以焚毁八荒的野火。
沐曦的呜咽骤然拔高。
她弓起的脊背突然悬空,仅靠嬴政扣在腰后的手掌支撑。玉户深处又传来阵阵绞紧的痉挛,像有千万条细小的银鱼在血脉里游窜。那些被顶弄到极致的敏感点同时爆发,快感化作实质的电流,从尾椎直冲天灵——
&ot;啊……政……呜……嗯……!&ot;
破碎的呼唤成了最后的导火索。
他的肌肉在颤抖,手掌紧贴在她腰间,五指如铁钳般牢牢禁錮。
&ot;沐曦!&ot;
他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闷哼,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难以抑制的颤音。
他猛地将她按进怀里,脖颈青筋暴起,整个人如同拉满的弓骤然断裂——
两颗疯狂跳动的心脏终于衝破桎梏,在皮肉相撞的黏腻水声中达成同频。
热流在她体内迸发,她清晰感受嬴政在自己深处的每一次抽搐脉动。那滚烫的搏动如同他无法言说的佔有欲,一下下撞击着她的灵魂最深处,仿佛要将这一刻的感受刻进她的骨髓。
“记住这种感觉。”
嬴政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掌心却仍流连在她汗湿的脊线上。当指尖划过那截随呼吸起伏的脊椎时,沐曦又触电般轻颤起来——高潮的馀韵竟还未散去。
沐曦眼前白光炸开,恍惚间只看到他猩红的眼尾,和微微勾起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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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存】
嬴政将她打横抱起,掌心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动作轻柔得不像话。沐曦浑身发软,脸颊贴着他胸膛,听见里头传来沉稳的心跳。
温泉水滑过锁骨,嬴政的掌心却比泉水更烫。他舀起一捧混着兰芷的清水,从沐曦肩头淋下,水流顺着她脊背的凹陷处汇聚成溪。
嬴政取来温热的丝帕,指尖隔着绢帛抚过她脊背蜿蜒的曲线。水珠顺着蝴蝶骨滚落,被他用掌心接住,动作如拭去花瓣上的朝露。
直到被裹进锦被,她才迷迷糊糊地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嗓音还带着些许哑:”……王上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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