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的,还搬到邱秋这里了,邱秋撅着嘴,眼神却很得意地把东西搬进来。
打开衣柜,里面有一半都是谢绥的衣服,邱秋把自己的衣服填进去,看着自己的衣服和谢绥的衣服混在一起。
这是让邱秋觉得很亲密的事,邱秋红着脸把衣服胡乱塞好,等到谢绥回来让谢绥帮他叠好了。
突然他看见谢绥衣服最下面压着件鲜亮花色的衣服,和谢绥常穿的并不一样。
邱秋嘴一歪,方才羞红的脸现在变成愤怒的红了,讨厌的谢绥,莫不是让别人近了他的身,怎么不气死他呢。
邱秋两个手指头一揪,没揪出来,他生气了,连这衣服也跟他作对,气恼了狠狠扯出来,于是上面谢绥的衣服一起掉下去。
邱秋才不会管,把落在他身上的衣服扒下来丢到一边,细细打量起手里这件不知是哪个美人的衣服。
那是一件蓝紫色的衣服,衣料用的不错,但也就那样,邱秋打量着,突然眉毛轻轻皱起来。
怎么有点眼熟呢,这……好像是他的衣服啊,就是那个霍邑给人买的那件。
对对对,邱秋想起来了,他在方宅遭污蔑,衣服湿了,换了衣服,后来福元告诉他谢绥拿走了他的衣服,说要还给邱秋,但许久都没还。
原来还在这儿,原来是他这个美人的衣服啊!邱秋又高兴了。
衣服很柔软,已经没有新料子的感觉了,邱秋低头闻了闻,上面都是谢绥身上的香味,一看就是谢绥拿出来把玩过。
哼哼,让邱秋抓到谢绥的把柄了,他得把衣服放好,好等谢绥回来慢慢拷问他,邱秋得意地想。
邱秋想放衣柜里,脚上又蹚到什么软东西,邱秋低头一看,满地都是谢绥的衣服。
“完蛋了完蛋了。”邱秋皱巴着脸说,他都忘了他一时气愤把谢绥的衣服都乱了。
这得在谢绥回来之前弄好,邱秋只想当最有理的那个,才不会落把柄在谢绥手里。
邱秋歪歪扭扭地尝试把谢绥的衣服叠好,最后又一摞摞往柜子里放,他不太会叠,最后衣服皱巴巴的,十分凌乱,眼看摇摇欲坠似乎快要倒了,邱秋赶紧堵上柜门。
“你这样可不行。”
邱秋背后传出来声音,他不耐烦道:“我当然知道,你行你来。”
话落,邱秋突然意识到不对,谢绥又不在家,他刚回来,这里是他和谢绥的院子,怎么会有外人来?
邱秋僵了身子,鹌鹑一样呆在原地不懂,恨不得立刻锁起来。
那声音又说话了,带着笑意:“怎么?还不转过身?”
邱秋更僵了,他隐隐约约闻到屋子里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难道邱秋一世英名,这样聪明伶俐,可爱可怜,今天就要命丧于此吗?
“好汉别杀我,我很……有钱的,都可以给你。”邱秋颤抖着声音,话里的肉痛遮也遮不住,手颤颤巍巍举过头顶,作投降状。
后面的匪贼久久不出声,只有有些粗重的呼吸声,邱秋心里忐忑极了,他幻想是否有一把刀横在他的脖颈上。
许久,一声“咚”,后面的匪贼像是力竭后坐在了地上,又有声音说:“听不出来我的声音了?不要你的钱。”声音有些变小了,偶尔夹杂着几声痛呼。
这人一说,邱秋才发觉这人声音有点眼熟,邱秋一不做二不休迈出勇敢一步,誓死如归地扭过头。
眼前确实是个熟悉人,面上松松垮垮覆着面具,半靠在邱秋的床边,手紧捂着腰间,指缝间偶尔流出鲜血。
是谢绥那个诡异可恶的面具好友。
邱秋白白受惊,眼里含的泪再也兜不住,刷一下下来,松了口气:“原来是你啊,吓死我了。”
邱秋还擦了擦汗,抹抹泪,免得在这个可恶恶劣的面具面前丢人。
姚景宜见邱秋一个劲儿沉浸在自己世界里,不得不出言提醒:“是我,所以能暂时救救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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