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小同志,你拿这位摊主的玛仁糖了嘛?”
“我没有!”郝吉品坚定地开口。
公安问,“有谁看见过程了吗?”
“我作证,就是这小子,盯着阿扎提的摊子,上前抢了玛仁糖就走,然后摊子就翻了,不信你们掰开他的嘴,里面肯定还有玛仁糖的味道。”
这下郝吉品的脸色越发地苍白了。
阿扎提面色得意起来,抓住这小子的时候,他以为自己要陪了。
结果这小子指认江嫦,他欣喜若狂,原来是可以讹了。
郝友德看着自己儿子的表情,哪里能不明白什么情况。
“你们别搞混了,不是说小偷是这个女人嘛!”他伸手要去拉江嫦。
江嫦侧身,顺势准备抓他的手。
没想到郝友德有两下子,反应极快,手瞬间握拳改变方向,直直朝江嫦的太阳穴袭来,同时抬脚用力踢向江嫦的肚子。
江嫦眼神发寒,这都是要命的招数,这人真狠,不管哪个挨在身上,她今天都得进医院。
她是有劲,不是有病。
余光瞥见面色大变的老头,江嫦心中郁闷散去三分,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退去了。
江嫦有了决断后,直接就地一滚。
郝友德的拳头落空,但是脚重重地踢在江嫦背上的背篓上。
背篓瞬间变形不说,里面的东西滚了满地。
被踢倒在地的江嫦脸颊擦在地上,只觉得腮帮子一疼,完犊子,磕到腮帮子软肉了。
顿时嘴里满是血腥味儿。
她趴在地上,眼珠子转动,毫不犹豫地咬了腮帮子上的伤口一口,鲜血呕在手里,自己抹在脸上。
挣扎抬头的时候,围观的人看着血肉模糊的脸,都倒吸一口凉气。
变故发生得太快,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吃烤包子的老头把手里的半个烤包子放在袋子里,面色变得阴沉无比,扭头对靠近他身侧的中年人嘀咕了几句。
那人转身离开。
两个公安吓了一跳,对着郝友德呵斥道:
“这位同志,你怎么能公然行凶!”
其中一个要上来扶江嫦,江嫦又吐出一口血,这下可把周围的人都吓坏了。
江嫦仰头,欲要张嘴说话,又是一口血。
这下可把两个公安吓坏了。
“杀人啦!”
郝友德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脚,好一会儿没缓过来。
江嫦咳嗽两声,嘴角不停渗血,虚弱道:
“公安同志,我在买烤包子,他们上来就说我是小偷,那个男人上来就让我赔他一百块,我不同意,他就戳我鼻子,被我拧了一下手指头。。。”
江嫦声音断断续续,但该讲了一句没落下。
尤其是说到郝友德夫妻两人指鹿为马,给她扣屎盆子的时候,配上她血肉模糊的脸,让人心中不忍。
阿扎提吓得连忙伸出自己的手,慌忙道:
“公安同志,你们别听她胡说,你们看,她把我手指头掰断了啊。”
众人看他完整无缺的手指竖立在阳光下,闪着健康的光芒,就是长长的指甲缝里的污垢有些恶心人。
“啊,不可能,明明是断了的。不可能啊。”他举着手指头不可置信,恨不得自己再给掰断。
这个时候,踮脚伸脖子在人群外面听热闹的蒋玲玉和姚二芳面色都变了。
“哎呦,俺的天老爷,这不是小江同志的声音嘛。”
蒋玲玉更是用力挤开人群,抬眼看到江嫦满脸血肉的模样,眼眶都红了。
“都让开,我是医生。”她尖锐地吼了一嗓子。
跑到江嫦面前,推开扶着江嫦的公安,把江嫦背后变形的背篓从她胳膊上弄下来。
“江嫦,你怎么了,哪里疼。”
江嫦看蒋玲玉不似作伪的表情,不知为何,刚刚还有些小得意的心,突然一酸,撇嘴眼泪就要掉下来。
“你们谁干的。”
姚二芳手里还拿着两个扫把,如同老母鸡一样扫视着周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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