嫦转动得快冒烟的脑瓜子灵光一闪。。。
“几位领导,你们内部工作我不懂,但我现在就想知道,我的丈夫可以出来了吗?还有诬告的谢芳芳怎么处置。”
江嫦一刻也等不了。
谢芳芳以及她身后的人,她今天就要把人揪出来,并且受到应有的惩罚。
正在讨论的胡团长一行人,表情讪讪。
他们真的很尴尬,一群刚打完胜仗的老爷们,让个小丫头片子给耍了。
“小江同志,谢婷婷同志现在在医院保胎,你看事情要不要缓一缓?”
有人开口,毕竟孩子无辜。
“那也行,不过我怕这种风气不压一压,自拍大家都有样学样。”
江嫦目光在一群人身上扫过,继续道:
“今天她空口白牙说我们家小谢,明天就有人敢空口白牙说诸位,难道每次都这样大张旗鼓一番,知道的晓得部队查内鬼,不知道以为在搞运动呢。”
江嫦已经想好了,如果胡团长他们在这样的情况对谢芳芳轻拿轻放。
那她不介意用一用谢芳芳的方法。
看看他们会不会因为自己举报时候笃定态度被关押,然后接受搜查。。。
胡团长的表情非常阴沉,阴沉得可怕。
“你们团长呢!”忽来吼声震天响。
这一嗓子没有吃过十年的金嗓子喉宝绝对喊不出这样的气势。
江嫦他们扭头看过去。
就看从司令带着一队人,大步流星地赶了过来。
胡团长几个连忙上前,从司令一点没有拐弯抹角:
“胡团长,作为驻地的第一领导人,今天的事情你我们大家解释解释!”
这个时候,江嫦就不适合出现了。
从司令来了,她担忧的事情就更不会发生。
谢元青没有做过,’证据‘都在她的冷库,还有那些照片,如果这样还不能说明什么。
江嫦就只能仰天大喊一句:狗老天!这特么的就是你给我们安排命运吗?
江嫦转身离开的时候,在门口看见了何司务长和小董。
小董说:“嫂子我送你出去。”
两人走在阳光下的空旷处,小董才低声说:
“谢指导员已经写了申诉材料,可胡团长私下压住了,坚持先带谢芳芳去搜屋子,指导员关进去前,让我打电话给从司令家中。。。”
小董想着指导员被关禁闭时候擦身而过的时候给他的手机号码。
他在信用社拨出去的时候,听见电话那头接电话的人自爆性命,吓得腿都软了。
江嫦知道谢元青会有安排,但他恐怕不知道这些人的手段会如此直接吧。
“嫂子,你放心,从司令专门飞过来的,肯定能还谢指导员的清白,胡团长这次确实有点。。。”
后面的话他也不好说,领导们都没有错,只是立场不同。
事情发生了,肯定要解决。
如果解决不好,最先受到惩罚的就是领头人,胡团长严阵以待是应该的。
江嫦点头从部队往回走。
身后忽然有一群士兵从她身后小跑过去,看模样应该是朝着医院方向的。
江嫦心中有底了,远远地就看见几个孩子围在冬虎家院子里的大缸上。
细细看上去领头的就是石头,半个头都杵到缸里去了。
“你们干什么呢?这缸里装的都是水,多危险啊。”
石头手里拿着一个棍子,正放在放缸里,“小江姨,你过来瞧瞧。”
江嫦走了两步过去,瞧见还有一半水的水缸里有一只耗子在里面。
原来几个小家伙是为了救小老鼠,到底是人之初性本善啊!
江嫦刚感慨完,就看见耗子爬上了石头的棍子,然后被冬虎的火钳夹住,然后举起用力地摔在旁边的石头上。
看着被摔死的老鼠,听着孩子们发自肺腑的欢呼声,江嫦收回了一个感慨顺便总结了一下:
真是一只命不太好的耗子,缓刑变成立即执行了。
江嫦正准备问一问石头照片的事情,远处何司务长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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