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的香气很能抚慰人难平的心思。
刚好所有人都在看两个老头吵架,无人注意,谢元青准备张嘴。
然后就被小胖爪提前截和。
江嫦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挑了挑眉毛。
谢元青无语低头看自己小崽,然后鸭饼又被自家小崽递在嘴边。
他突然玩心大起,张嘴将整个鸭饼吞入口中,只留下小崽手中的一点点饼皮。
小崽看见消失的食物,愣怔了片刻,然后眨巴眨巴眼睛,淡定地让余下的放在自己嘴里,然后拍着小手欢喜笑出声。
谢元青突然鼻头微酸,低头大口咀嚼食物,他失去了很多,但得到的更多。
一家人这边正其乐融融,忽然发现现场很安静。
抬头看去,瞧见所有人都盯着看过了。
江嫦反应快,“爷爷,你们叙完旧了?”
谢老爷子对江嫦映射很好的,舍不得怼她,只淡淡道:
“我和这人无旧可叙。”
王秋阳老火,“谢老炮,老子哪里得罪你了?”
当初知道谢老炮下放,他千辛万苦打听到下放地点,特意把这家伙的部下调回当地武装部。
他自身不保的情况下,自认为自己尽到了老战友的情谊。
知道政策放松,他第一时间来回奔走,折腾了一两年,才接回来。
他怎么就不配得一个好脸色?
看谢老爷子黑沉着脸不说话,王秋阳也觉得没意思极了。
他是借着酒的由头进来,最主要还不是晓得这个倔种在这里摆家宴,过来缓和一下关系。
如今看来,谢老炮怨气太重,终究是心怀芥蒂了。
他转身欲要离开,房门被敲响,服务员开门,杭克泽带着冯灵珊进来。
瞧见眼前场景微微一愣,随即对着王秋阳道:
“外公,都到齐了,在等您呢。”
王秋阳看了眼谢元青家的三个小崽,又瞪了自己外孙一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起谢老头眼前的半瓶青梅酒就跑。
等他出了门,一屋子的人都目瞪口呆。
只有谢老爷子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
杭克泽觉得自己脸颊发烫,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面对夫妻两人,她都有出不完的丑。
“对不住,对不住,我外公嗜酒如命。。。”
谢老爷子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出去。
冯灵珊扭头看了一眼穿着衬衫的谢元青一眼,眼神很好地在他衣领间看见了一个吻痕。
她咬了咬嘴唇,脑子里有不可描述的画面出现。
杭克泽刚松口气,扭头看冯灵珊一副思春的模样,心累。
“晓得那老头是谁吗?少打他孙子的主意。”
冯灵珊听杭克泽说完谢老爷子身份后,有些没精打采道:
“这样优质极品的男人,为什么不是我的。”
杭克泽习惯她这样张扬大胆地发言。
“人家是一起共患难过的,你想吃现成的,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儿。”
自从火车上的事情后,他对冯灵珊也没有那样客气了。
他算看明白了,这些归国华人嘴上说着追求自由,实际道德不行。
破坏别人家庭,竟然理直气壮。
要不是谢元青的妻子是个美丽聪慧的,谢元青又是个有院子的。
两人感情极好,换个平常家庭的男人,就冯灵珊这样热烈大胆的行为,只怕早就妻离子散了。
冯灵珊撇嘴,失神道:
“我若遇到这样好的男人,别说共患难了,就是为他去死就行。”
杭克泽对冯灵珊最后一点好感也没有了,只是淡淡道:
“今天虽是家宴,老人多,你爷爷的朋友也多,希望你能注意分寸。”
要不是为了东南亚冯家的大笔投资,他何至于对一个骄纵的大小姐如此客气。
冯灵珊怏怏点头,跟着杭克泽进了包厢。
包厢里的大圆桌上一半老人,一半中年人,还有几个年轻人。
其中有两个青年看见一袭红裙的冯灵珊眼睛亮了亮。
冯灵珊坐下后,鼻子嗅了嗅,“什么酒,味道不错。”
旁边的青年殷勤道:“咱们家宴,自然是茅台。”
冯灵珊听见茅台,顿时没有了兴趣,八块钱一瓶的能是什么好酒。
无聊地拨弄着筷子,但总感觉这个酒在江嫦他们包间里闻着特别香。
杭克泽抬眼看着坐在上首的外公,小心翼翼地小酌,心满意足。
他招手叫来服务员,低声吩咐了两句。
服务员听见,连忙点头出去。
冯灵珊此刻也看见了王老爷子手里紧握住的酒瓶。
大肚的玻璃瓶里青色滚圆的梅子分外诱人。
她肯定这酒香就是从那酒瓶里发出来的。
她拿着酒杯走到王秋阳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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