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也喝得脸颊泛红,笑道:
“他小子说出去透透气,人出去就没进来了。”
邱大红鼻孔急促张合,挽着方母胳膊的手都紧了紧。
方母扭头看她一眼,挣脱了自己的手臂,她都仿若危机。
方母皱眉,对方长空道:
“长空,你去看看你爷爷那里看看,元青在不在。”
一群人浩浩荡荡出了大厅,左拐要绕进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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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前,谢元青回头的时候,看见江嫦拖着江爽靠近自己。
“谢元青同志,咱们来干点惊天动地的大事儿?”
忽略江嫦眼中的冰冷,是能看见她红坨坨的脸上挂着的笑意的。
江嫦想好了,这次就不让谢元青置身事外。
他若是毫不犹豫,那她也会义无反顾。
若他用古板的三观来教育感化她,那往后。。。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谢元青会劝说她,江嫦心间猛然一缩。
江爽今天能在满是警卫的方家来去自如,又是叫人,又是下药,没有老王头的手笔,绝对不可能这样顺利的。
老王头能掐会算,手段诡异,很多时候她都在想自己能够回来,是不是老王头向天借了五百年。
所以她的前程往事,老头都清楚得很,这次估计是想一锅都收拾了给她出气。
刚好前尘往事如云烟,今天这账就一笔勾销。
谢元青看江嫦眼尾泛起的水雾,一言不发接过她手中的江爽,推门将人拖进去。
江嫦透过开着的门缝,看见里面白条交缠,动静很大。
谢元青目不斜视的把江爽丢在两人身侧,转身皱眉看站在门口捂嘴的江嫦道:
“小江同志,我好像喝醉了,能给我揉一揉太阳穴吗?”
江嫦撇嘴看他,鼻尖红红,细长的眼尾里有一滴泪珠滑落。
谢元青忽略身后衣服被扯破的声音,几步上前,虚掩房门。
“还要听吗?”他站江嫦面前,低头揶揄问她。
江嫦摇头,张嘴道:“这样真的好吗?虽然做爱不限性别伦理,但好歹限制一下人数吧。”
谢元青似笑非笑的瞧她脑门一下,“手段虽下作,但有用,害人者,人恒害之,害我妻儿者。。。”
他后面的声音很轻,被里面男女欢愉的声音给打断了。
江嫦故作害羞,“咱们快走,站在这里影响他们三个人过好日子!”
谢元青看走在自己前面的纤弱背影,想起刚才自己站在门口的千思百回。
明明知道里面不可能是江嫦,可就是忍不住的害怕。
他回想起门里江嫦悲惨短暂生,想起她被当作牲口一样被人欺凌对待,想她被那母子两人拖行时候,血肉肠子染红的白雪。
他推开门前,只想了两个结果。
如果不是他的江嫦,他就若无其事转身离开。
若是里面的人是江嫦,他就悄无声息弄死那些人。
好在这次上天垂怜他们,没有破坏他小心翼翼守候的幸福。
两人走到洋楼侧边的葡萄架下,谢元青低声的把刚才小姑娘找他的事情和江嫦讲了,顺便把手表给江嫦戴好。
“对了,你得帮我做件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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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些年没打人了,力度没掌握好
江嫦说完把手中的红线穿着的铜钱拿出来,简单明了的说了事情经过。
“这是唐小宁随身带着的东西,胡敏他们可能觉得他和我们关系匪浅,所以把人绑起来了。”
谢元青听完后,表情严肃,“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找老邢。”
谢元青去得快,回来得也快,对上江嫦的担忧的目光,他微微点头,安抚道:
“老邢战友刚好在唐小宁他们住的片区当公安局长,只要走访,问题不大。”
江嫦躺在杂物间的时候,就分析过唐小宁的情况。
若是江爽的手笔,那安全肯定没有问题,甚至还会好吃好喝地关着。
她太了解江爽了,但凡是她的东西,都是好东西。
就像她会嫁给王平贵这个变态一样,她也想用自己的人格魅力去征服唐小宁。
对待一个缺爱的孤儿,江爽自然知道要用什么手段了。
她甚至能想到,江爽拉近和唐小宁的关系后,带着他亲昵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候那种暗自得意的表情。
两人耳力都还不错,坐在葡萄架下也能听见杂物间里战况激烈。
这样听着总是奇奇怪怪,就起身朝着前面走去,在方老爷子种的菜园子里遇见正在摘秋黄瓜吃的冯灵珊。
冯灵珊手里拿着一根水灵灵的黄瓜,上下打量两人几眼,撇嘴道:
“你们两个,别在我眼前晃悠,碍眼。”
江嫦指着黄瓜架上绿油油的嫩黄瓜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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