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女儿不肯成亲,却收了个养女,这本就让她不满,近来的风风雨雨,还牵扯到了她的孙儿,更是令她有看法。
长公主似未察觉的对姳月道:“你也来坐。”
姳月说了是,脚下却没动。
太后看她还算得宜,才微笑道:“姳月也坐吧。”
姳月低眸应声:“谢太后。”
长公主陪着太后闲话,姳月就乖巧安静的坐在一边,期间不少嫔妃皇子来行礼。
祁怀濯也同祁晁一同到来,两人异口同声,“给皇祖母请安,皇祖母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祁晁视线却暗暗瞥向姳月。
姳月心跳的飞快,低头看着脚尖,指尖勾搅着裙摆,不理他。
“你们有心了。”太后笑着让两人免礼,视线扫过祁晁却存了几分不悦。
也没多留两人,早早就打发了出去。
祁晁依依不舍的又看了姳月一眼,才拱手退下。
等他离开,姳月揪着裙摆的手才放松开,眉心也浅浅舒展。
“姳月倒是文静不少。”太后微笑着,话语里暗含敲打,“经了事儿,也算是变懂事了。”
姳月以前对这些话不明感,可就像太后说了,经历了一些事,就会成长一些。
她窘迫的轻轻颔首。
“母后怎么还总是事事操心,别累了身体。”长公主笑着说。
对于自己的小女儿太后总是宠爱有加,嗔了她一眼,“我哪里是操心,这是夸姳月呢,懂事了,是好事儿。”
话题被笑着揭过,姳月脸上的笑容却有些发僵。
太后的话如同警钟敲在她心上,震得她肺腑俱颤,也把混沌了这些天的脑子震清醒不少。
是她想的简单了。
她只觉得庆幸,那日没有因为一时冲动,给了祁晁回应。
所幸吉时快到,宫人来请他们去宴上。
长公主跟着太后起身,姳月走在最后,长公主停下来捏了捏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姳月抬睫,弯唇小小抿了个笑容。
宫宴上热闹非凡,不少官员都已经到场。
姳月谨记着太后的教诲,规行矩步的走着每一步,没有理会旁人的目光,更没有去看祁晁。
只在走过一处桌案前,脚步有些生涩。
叶岌端然坐在案后,执着面前的酒杯自斟自酌,眼帘漫不经心的垂着,似乎并没有发现她的经过。
姳月知道宴上他一定会在,她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心里却还是有些恍惚发闷。
她狠心咬了舌尖,用痛意让自己清醒,平稳往前迈步。
另一边的祁晁视线紧凝着他们这处,等姳月走过,瞳色才松了松。
叶岌那边已经斟满了酒,指腹轻轻摩挲着杯壁,仰头一口饮下。
喉结吞咽起伏,咽得凶狠。
一顿酒席,不知多少人各怀心事,姳月只盼着快些结束,快些离开。
终于等到皇上和太后先后起身离席,一些大臣也陆续告退,长公主看出姳月的勉强,准备带着她回去,视线一瞥,定在某处。
就连宴上喧扰的声音也仿佛定格。
众人的目光纷纷转看向叶岌,见起身朝着姳月方向走去,眼里无一不是讶异之色。
姳月低着视线,并未觉察到一样,只听周围好像安静了。
眼睫动了动,又猛的僵住。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覆在了她的手背上。
周遭低低抽气和惊讶声接连响起,还有祁晁豁然站起身,打翻杯盏的动静。
便是对一切漠不关心的祁怀濯,见状眉头也拧出了折痕。
姳月盯着手背上的大掌,眼帘颤动的厉害,不用抬头她也知道握住她手的人是谁。
太熟了,他手心里的薄茧,手掌贴合她手的温度。
可是为什么。
“我们回家罢。”叶岌感受着她手心里的颤抖,屈指握紧,“月儿。”
姳月呼吸顿然停住,她是在做梦吗,叶岌怎么会来带她回家。
惶惶无措的抬起眸,叶岌微弯着腰,放低身躯迎合她的视线,就像从前那样。
“叶岌你干什么!”祁晁阴沉着脸,忍无可忍,阔步上前。
姳月脑子里空白一片,什么都声音都听不见,也分不清真假,他应该恨毒了自己才对。
她勉励眨动眼睛,想把视线眨的清晰一些。
潮气却将面前的人染的更模糊。
叶岌抬手在她泛潮的眼下轻拭过,“我们回家。”
“你要带谁走。”祁晁声音厉怒,劈手想要拉开姳月。
叶岌的动作却更快,反手握住姳月的腕子,将她带到自己身后,语气是那样的从容,“自然是我的夫人。”
祁晁冷笑,“你的夫人,你怕是忘了。”
“怎么回事?”不悦的声音打断对峙的两人。
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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