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她一次!
哪怕听她一句,将窗牖关上也好。
姜宁穗羞耻到恨不能一头撞死在屋里。
第一次,她赤身躺在裴公子榻上,被裴公子撞见。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次次与郎君行房,或许都被裴公子听见了。
现下倒好。
夫妻间的秘事也被裴公子瞧见了。
日后,她还如何在小院待下去,还如何
与裴公子相处。
姜宁穗从未觉得哪一刻像现下这般,屈辱难堪。
怕是在裴公子眼里,此刻的她犹如一个行事放浪的荡|妇,寻着与郎君独处的机会便急不可耐,甚至连门窗都不关。
姜宁穗一口咬住被角,将难受的苦楚与泪水一并呜咽在胸腔里。
赵知学发现姜宁穗不对劲。
正欢愉时刻,她却强烈挣扎翻下去将自己包裹起来。
赵知学皱眉,手肘撑着床支起身看了眼窗牖外。
小院空无一人。
那他娘子好端端的怎么了?
赵知学起身关上那半扇窗户又返回来,连人带被把姜宁穗抱进怀里:“娘子,你怎么了?”
察觉到被子里的人在抖,赵知学赶紧拽开被角,看见姜宁穗哭的梨花带雨,他挤进被窝抱她入怀,帮她擦去糊了一脸的泪水。
“哭什么?可是哪不舒服?”
这种事明明很愉悦的。
无论男女,一旦尝过,便想再尝一次,又一次。
姜宁穗杏眸含泪,哭的鼻尖发红。
她不解的看着赵知学,咬着唇,想问,可浓浓的羞耻感烧的她问不出口。
赵知学何曾见过姜宁穗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一下子勾的他心尖发软,已逐渐疲软之势又有了苗头,但娘子现在这种状况,显然不行。
他只得压下那股火,又问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说出来,不必憋在心里。
姜宁穗转头看了眼已经阖上的窗牖,心里明了几分。
郎君没看见裴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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