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冷硬锋利的下颌线条,还有一动不动的喉结。
“反正我不要去。”
在飞机上待了一天,她累得很,这会也抬眼皮都是强撑着的,哪有什么力气洗澡。
明天再洗又不是不行。
再说了,坐的也是他的专机,不脏的。
傅聿衍这个人有洁癖。
他自己有高要求就算了,对别人也有高要求。
裴妙星才不惯着他呢,拿脚踢了踢他,慢悠悠地说着
“你帮我呀。”
傅聿衍不说话了。
他垂下眼帘,沉默了一会儿,掌心穿过她细腰后,将人抱了起来。
腾空的那一瞬,裴妙星的睡意散了不少,她抬着眸子,有些紧张地拽他领带。
说到底,刚刚那句话也只是口嗨。
毕竟她现在可经不起他的折腾。
“你……”
傅聿衍知道她在想什么,语气淡淡。
“回去睡。”
简单的一句叫怀里的人安了心。
裴妙星一碰到床就睡了过去。
男人沉着脸,找来毛巾给她擦手擦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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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衍——体贴」
早上起床的时候,一下床,脚尖触地,响起一阵叮铃铃的声响。
裴妙星微微一愣,低头看去,自己纤细白嫩的脚踝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条红绳铃铛。
她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用指尖碰了碰那颗银色小铃铛。
铃铃的响声入耳。
裴妙星脸色白了白,意识到不是梦境之后,她咬唇,小鹿般的眸底一抹水光浮起,渐渐荡漾开。
“混蛋。”
这人竟然趁她睡着了给她戴这种玩意。
不就是捆着她的意思吗。
恰好这时傅聿衍走进门来,她抓起枕头就往他身上砸,
“傅聿衍,你快点把它解开,我不要戴着这个。”
傅聿衍躲开她扔过来的枕头,耐心解释道
“辟邪的。”
裴妙星冷呵了声,精致的眉眼透着些许不耐。
现在他还会找理由了。
真当她是傻子不成。
她抬着水光莹润的眸子瞪他,很不客气地命令他,
“我不要,你赶紧给我解开!”
傅聿衍看着她漂亮的眼睛,站着不动,温声细语道,
“是真的,不信自己查一下。”
她不肯,他便抱着她用手机查。
亲眼见过之后,裴妙星浑身的嚣张气焰灭了不少,但还是觉得屈辱,又没办法,在他怀里呜咽半天,男人就只是看着她,根本就没打算摘。
她喉间一哽,忍不住推了他一把。
“我真的很不喜欢你。”
回裴家的这一路,裴妙星始终把脸对着窗外,不论傅聿衍做什么,说什么,她奉行三个不原则。
不听,不看,不原谅。
到了家,下了车,也走得飞快,将男人远远甩在身后。
傅聿衍提着大包小包,走的慢,也刻意留足了时间给她和家里人叙旧。
刚跨进门,那还在生气中的人像背后长了只眼似的,立马回头瞪他。
之后立马瘪着嘴往楼上跑。
她穿的小白裙,长度刚好到小腿。
纤细雪白骨感明显的脚踝那儿戴着他亲手给她戴上的那根红绳铃铛。
红色显白,衬得她的皮肤更白,莹白如玉,泛着冷光。
那颗铜铃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摇晃,叮铃铃的响。
他垂眸,难掩眉间笑意。
说辟邪的确是真,但其中也有他自己的一点小私心。
她不傻,是能看出来的。
要不然也不会跟他生气。
傅聿衍收敛了心思,正了正神色看向裴氏夫妇。
对方亦是很吃惊。
主要是被他那一头金发晃了晃眼,还没反应过来。
傅聿衍先是弯腰鞠躬,一一打了招呼之后,温和一笑,原先冷冰冰的人,笑起来倒是温柔很多,瞬间变得平易近人了些。
裴氏夫妇互相对视了一眼,眼底都多了抹赞赏。
裴夫人笑了笑,过来迎他。
说起来,两人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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