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欣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眼神直勾勾地盯住沈爻年,仿佛饿狼锁住猎物一般,把握十足道:“可是我觉得你就行~”
沈爻年无言两秒,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我准备找家新代理公司,你们公司如何?”
赵欣见他转移话题,顿时觉得有些扫兴。
她坐直身躯,端起酒杯抿了小口,抬眼瞧向男人。
她今晚也算是牺牲色相了,结果他全然不搭茬,还能保持风度,不把今晚这气氛搞砸,也算厉害。
托父母的福,赵欣一毕业就进了一家纯出口的代理公司做经理,代理公司属于国际贸易中的中间服务商,主要是帮x忙一些外贸公司处理进出口环节的一系列的事务。
赵欣这会儿算是明白眼前这位今天花心思约她吃饭到底什么用意了。
她笑了笑,并不打算接茬。
“今天是我生日,能不聊工作?”
沈爻年听出她的意思,拿起桌上的红酒瓶,够长手往赵欣酒杯里倒了点,而后端起自己的酒杯同她碰了碰杯,诚意十足道:“我的错,扫了你的兴。”
一顿饭磨了两个多小时才结束,沈爻年主动结了账单,一顿饭花了四位数。
吃完,沈爻年找了个借口跟赵欣在饭店门口分开,独自驱车回了酒店。
赵欣见他要走,连忙出声叫住他:“生日会你去吗?”
沈爻年降下车窗,歪头瞧了瞧有些失落的赵欣,皮笑肉不笑地回复:“对不住,今儿真有点急事儿,改天我登门道歉。”
赵欣盯着那辆消失在马路尽头的宝马,咬牙跺了跺脚。
早知道刚刚就不拿乔了。
—
沈爻年才不管赵欣什么态度,他今儿吃了回闭门羹,必然不会有好脸色。
其实晚上他压根儿没什么事儿,但是要让他继续出卖色相去做赵欣生日会上的小丑,他肯定是不乐意的。
谈个生意而已,这家不成,那家还不行?非得撞死在一棵树上?
沈爻年兜着火回了下榻的酒店,晚上啥也没做,人直接在酒店房间睡了一觉。
醒来已经九点,沈爻年捞起床头柜的翻盖手机看了眼来电信息,见没有那串熟悉的数字,沈爻年坐起身,一脸纳闷道:“这人到底去没去医院?”
正念着,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给沈爻年吓了一跳。
他难得骂了句脏话,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走到窗边,不紧不慢接通电话,等待来电人开口。
沈爻年的话徐青慈不敢不从,她下午跟他通完电话就去找隔壁关昭夫妇借拖拉机去医院打针,
何怜梦得知徐青慈昨晚被狼咬了,心疼得不行,说什么也要一起去医院。
这段时间正好是农忙季节,徐青慈不愿耽误他们时间,何怜梦却扶着徐青慈的胳膊表示不差这一天,还说后面守水渠,她陪徐青慈一块儿。
大家都是邻居,总要互帮互助的。
徐青慈拗不过何怜梦,只好同意何怜梦夫妇陪她一起去医院打针。
三人开着拖拉机,一路紧赶慢赶到市区的医院,徐青慈小腿已经肿起来,行动不便。
何怜梦连忙招呼让关昭背她进去,徐青慈脑子里还保留着男女大防的思想,连忙拒绝,表示不大方便。
徐青慈现在没了男人,一个人生活,很容易因为一点小事儿惹出麻烦。
她可不能让人传闲话。
何怜梦明白她的想法,担心徐青慈的腿伤越来越严重,她蹲下身,示意徐青慈趴上去,她背她。
庄户人家的女人力气也大,徐青慈瘦,何怜梦背她不是事儿。
徐青慈刚开始还忸怩不肯答应,直到何怜梦劝说:“妹子,你要再磨蹭一会儿,医生就下班了。快上来,姐背得动你。打完针咱一起去吃完牛肉面,吃完回地里干活。”
“你晚上还得看水渠呢,别犟。”
徐青慈听何怜梦这么一说,也不敢再倔,她小心翼翼地趴向何怜梦同样羸弱的肩头,哪知对方力气是真大,很轻松就将她背了起来,还掂了两下表示:“这也不重啊,还比不上一包尿素重。”
说着,何怜梦加快脚步将徐青慈背进医院,关昭在前面引路。
挂完号、交完费,医生看了看伤口,开了单子去拿药。
没多久,护士拿着老大一个针管进来,徐青慈看到针管,吓得紧闭双眼,不敢看。
打完针,医生交代还要打四针。徐青慈这伤口有点严重,得好好养着。
一针狂犬疫苗50块一针,打五针就得250块,徐青慈心疼钱,打完一针就不想打了。
有这钱她还不如寄回家里,给女儿买两身好衣服呢。
何怜梦见徐青慈心疼钱,劝她身体是最重要的,她要是养不好,也没力气干活。
徐青慈还有些迟疑,不过为了让何怜梦放心,徐青慈没说自己后面不打了。
出了医院,徐青慈想着自己今天耽误了关昭夫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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