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到五脏六腑,冻得她牙齿都在打架。
周遭路过的行人似乎看出了四人的不对劲,有意无意地扫向他们,徐青慈察觉到那些异样的眼光,仿佛自己已经被扒光了衣服,被赤/身裸/体地丢在大街上游行示众。
她此刻心如死灰,被x吓得满脸煞白,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死了算了。
宋亦寒见三人都不吭声,故作歉意地开腔:“不好意思,看来是我说错话了。”
沈爻年瞥了眼想把三人所有见不得光的关系全摆明面上的宋亦寒,唇角扯了扯,冷声提醒:“宋亦寒,你过界了。”
钟琪也回过神,她瞪了眼多管闲事的宋亦寒,满脸尴尬地开口:“……我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早知道我住别家酒店了。”
“那什么,今天的事儿我就当没看见?”
不等沈爻年回复,钟琪又将注意力转移到徐青慈身上,见徐青慈满脸煞白,整个人仿佛遭受了天大的打击一般,钟琪眼底闪过一丝同情,故作淡定地跟她打招呼:“徐小姐是吧?我叫钟琪,很高兴认识你。改天有空一起喝个咖啡~”
当着宋亦寒的面,钟琪也不好跟徐青慈解释她跟沈爻年除了那纸婚姻,私下没有任何关系。
可这场婚事儿不是她一个人能做主的,她就算跟沈爻年没什么私情,也不能由她去牵头解约。
况且这是沈爻年同这位徐小姐的私事儿,她一个人外人也不好插手。
钟琪发誓,她对徐青慈没有半点不该有的私人情绪,反而觉得徐青慈是个很优秀、很厉害的女人。
她挺好奇,好奇徐青慈是怎么把沈爻年这种人拿捏住的。
徐青慈听到钟琪善意满满的呼唤,已经不知道自己该以何种颜面见人。
她想给钟琪扯一个笑脸,却发现嘴角僵硬,绷得死死的,压根儿弯不下去。
徐青慈不清楚钟琪为何看到自己未婚夫出轨不生气,也不知道钟琪为什么还能心平气和地跟她打招呼,约她喝咖啡,她只知道,她现在跟一个有婚约的男人搅和在一起。
她,徐青慈,破坏了别人的感情。
—
徐青慈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沈爻年的长包房的,又是怎么接过沈爻年递来的那杯温热水。
徐青慈只觉浑身冰冷,她握着那杯热水,不停地往嘴里灌,试图让身体暖和起来,却没有一点作用。
沈爻年察觉到徐青慈的不对劲时,她的心理已经快要承受不住。
喝完那杯热水,徐青慈蹭地一下站起身,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沈爻年。
沈爻年正准备跟徐青慈复盘一下今日的展会成果,瞧见徐青慈眼眶通红,眼神里流露出一股不知名的坚定与落寞,沈爻年见状,脚步一滞,他滚了滚喉结,主动询问:“你想说什么?”
徐青慈的勇气立马被沈爻年的质问打垮,她对上沈爻年那双能看透一切的黑眸,狠狠咬了一口下唇,一字一句地开口:“沈爻年,我们结束情人关系吧。”
沈爻年听到这话,眼底的笑意骤然散开,化作一团冰雾,他掀眼牢牢锁住徐青慈的脸,不答反问:“你说什么?”
徐青慈其实感觉自己已经没有后路可退了,她深深吸了口气,坚定地重复:“我说我们结束情人关系吧。”
“沈爻年,我不想做任何人的小三,就算是你也不行。”
“我不想跟你继续这么不清不楚地下去了。我知道,我知道在这段关系里你付出了很多,而我得到了很多很多……是我狼心狗肺,是我忘恩负义,是我不自量力……”
说到这,徐青慈的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流出来,一路划过脸颊,掉进脖子上,她突然捂住脸,蹲在地上哭出声,“我没办法再自欺欺人了呜呜呜。”
“我不要做小三,我不要呜呜呜。我爸妈知道了会打死我的,我之前一直提防叶琳,怕她做了有钱人的小三呜呜呜,可是做小三的人是我。”
沈爻年看着哭得泣不成声的徐青慈,突然没了脾气,他胸腔里积累的怒火也全都散了个干净。
感情这种东西,没办法谈论公平与否,也没办法说谁对谁错,爱了就是爱了,没有缘由。
沈爻年一直以为徐青慈这样的女人不会太在意他人的眼光,也不会将自己囿于世俗成见里,可是他错了,他错得离谱。
徐青慈当初提出做情人那一刻就是害怕日后他们分开闹得难堪,她从始至终地都不想承认,承认她丈夫死后,她碍于寂寞或者其他,而喜欢上了其他男人。
比起那点微不足道的喜欢,面子和尊严才是她最看中的东西。
要不然,她也不会为了生存,几度奔赴「死亡」的边缘。
将这些利害想清楚,沈爻年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走上前伸手扶起蹲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徐青慈。
徐青慈不好意思在沈爻年面前哭,见他一直盯着她看,徐青慈连忙别过脸,不让他看到。
沈爻年的态度却一反常态地强硬起来,他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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