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姜榕觉得自己做得不少了,不适合再有别的大动作,就安心等着看看有没有鱼主动上钩。
以姜榕的判断,哪怕有上钩的估计也不会太快,怎么也得等到明年或者后年。
接下来整个七月份、八月份和九月份这三个月确实毫无波澜。
九月初,仲烨然要暂时卸下汽车团团长的职务去沪市上大学。
姜榕以前去过沪市很多次,对那边比较熟悉。
仲烨然去学校报道的时候,姜榕特地请假陪着他一起去,应他的强烈要求,还顺便带上了孩子。
美其名曰:带孩子去见见世面、长长见识,接受一下知识的熏陶。
完全不管孩子这么小年纪,以后还会不会记得。
姜榕知道他去学校后,不能跟之前一样每个星期回来看自己和孩子一次,可能至少一个月才能回家一次。
要是学校有军事化管理要求,还有可能一个学期才能回来一次,他心里肯定特别舍不得,就纵容了他这点小任性,两人一起带着孩子去了。
到了学校,发现只有他是拖家带口,幸好她们全家脸皮都厚,对于别人的侧目可以完全不在意。
姜榕在他的学校里转悠了两圈,羡慕之情溢于言表,感觉到大学里独特的氛围,她学习的动力更足了!
一家三口在沪市玩了两天,仲烨然要正式开始上课了,姜榕才带着孩子回来。
事情到这里还挺顺利。
意外发生在十月,比姜榕预测的时间,早了不少。
姜榕从沪市回来后, 跟以往一样去厂里上班,差不多到了时间,就出去给孩子喂奶。
现在孩子九个多月大, 已经可以吃辅食了,上午的时间过到一半, 托儿所的老师会给孩子喂一点辅食哄着给她冲奶粉。
所以自从孩子会吃辅食后,现在姜榕去喂奶的频率不需要像以前一样多。
一般快下班的时候,她才会提前一点时间离开办公室, 去喂完奶就直接去食堂吃饭, 这天也一样。
没想到这个没有明确规定,但是在以往一直被厂领导们默许哺乳期职工这么做的潜规则,今天被人当做把柄揪住了。
姜榕这时候刚到食堂,正打算跟往常一样,直接在职工窗口打饭。
就见谷笙往自己这边走来,她感觉有些意外。
自从谷笙当上手工艺品厂厂长, 还真把这个厂子盘活后, 她在家里的地位直线上升,平时要是没事, 一向更喜欢回家吃饭,要么就是她家里人让小辈给她送饭来。
怎么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她竟然来食堂吃。
“去包间吃小炒吧?我请客。”谷笙脸上看不出异样,看起来跟往常没什么不一样。
但熟悉她的人认真仔细地观察,就能看得出来, 她现在心情不太妙。
姜榕其实不太想在吃饭的时候谈论工作, 那样容易消化不良影响肠胃健康。
但是谷笙很明显有话非得这时候说, 姜榕也不好拒绝,就点了点头,跟着谷笙一起走进了小包间。
食堂有几个小包间和一个大包间, 大包间一般用来招待领导或者有合作意向,来实地查看的外商。
小包间里,一开始两人只是随便地聊着不重要的话题,等点的菜上齐了,食堂的员工关上门离开。
谷笙也没卖关子,直接跟姜榕说道:“有人举报你经常早退。”
“什么?”姜榕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没听错,那个人很明显早就盯着你了,从你提议举办劳动技能比赛那时候开始,把你每次早退的时间记录得清清楚楚。”
姜榕满脸的一言难尽:“我孩子还小,要去给孩子喂奶这事在厂里又不是秘密,怎么还闹到举报这种程度了?而且除了我,厂里也有好几个职工的孩子也在哺乳期,总不能让孩子挨饿吧,我们抽空去喂奶也没耽误工作。”
要是耽误那么点时间都要计较的话,那以前她们加班怎么不说?
哦,加班可以每天连续好几个小时地、甚至没日没夜地免费加班,每天去喂奶花个十几二十分钟都不行?
姜榕无法理解,加班不多给工钱,那跟她们去喂奶的时间互相抵消也可以呀,不管怎么算,厂里都没亏不是么!
不过这些话姜榕没说出来,她知道不能这么算,一码归一码。
只是心里不爽快,自己暗自在心里想一想罢了。
谷笙对那个举报的人也有点气,本来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属于民不举官不究。
因为厂里大部分职工都是女同志,总有要生孩子的时候。
而男同志里,也有不少人的媳妇儿是厂里的女同志。
那些媳妇儿不在厂里工作的男同志,自己家里也有老婆孩子,绝大部分对于女同志抽空去给孩子喂奶这事也能理解,毕竟总不能让孩子饿肚子。
不是谁家都有钱买奶粉的,吃米糊、米汤可不如吃奶好,在孩子妈不是没奶的时候,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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