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道:“什么叫下调任务比例?是减少任务的意思吗?”
系统说:“是的,如果能将任务从‘保证全书主线剧情正常发展’,下调到‘只完成谢云缨相关剧情’的话,宿主应该就不会觉得很难办了吧?”
谢云缨简直要喜极而泣:“太好办了!系统,真的感谢你!我从来没觉得你这么有人情味过!”
系统:“宿主不用客气,入侵者确实在客观上加重了宿主执行任务的困难程度,穿书局应该会批复这道申请的。”
身着红裳火狐裘的少女脚步蓦然变得轻快许多。她身后跟着一众低眉垂眼的侍从,一群人渐渐消失在游廊的拐角处。
厢房里,谢清玉独自站在暖炉前,慢慢将手中的纸页烧尽。火舌狼吞虎咽,几乎要触及那两根如玉琢磨的长指。
这时,外头恰好有叩门声传来。谢清玉眼也未抬,顺势松手,“进。”
开门的是个银衣侍卫,他进屋后便合上了门,动作轻盈悄然。古井无波的一张脸,平凡得令人过目即忘。
他来到谢清玉面前,躬身行礼道:“大公子之前让属下派人跟踪的人,今日已汇总好消息了,大公子可要现在听汇报?”
“嗯。”
银羿头也未抬,声音四平八稳地开口。前边一直很顺畅,直到银羿说到“越姑娘和长公主殿下在车内谈话”时,谢清玉忽然轻笑了一声。
银羿一顿,察觉到了什么,闭上了嘴。
他开始谨慎地回想自己刚刚的汇报哪里又触怒了谢清玉。
思索未果,银羿索性直言:“大公子,可是银羿方才哪里口误了?”
谢清玉淡淡道:“姑娘也是你叫的?”
银羿:“”
银羿不知道他家主子又在发什么疯,但他光速认错:“是银羿之过,还请大公子责罚。”
谢清玉“嗯”了一声:“不罚你。但长点记性,以后向我汇报她的事情要用尊称。”
银羿:“是。”
银羿也是半月前才来到这个岗位的。他是谢家蓄养的暗卫,此前一直在谢治身边执行一些见不得光的任务,大约半月前,谢治将一批暗卫拨给了谢清玉指使,银羿便跟着调动到了谢清玉的身边,被安排做他的近侍常卫。
名义上,他需要贴身随侍谢清玉的左右,但实际却不是如此。谢清玉接手这批暗卫之后便给他们安排了繁重细致的外出侦查任务,他们基本上一天到晚都在外头奔波。
在成为谢清玉的属下之前,银羿对谢清玉知之甚少。他只听说这位谢家长子是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为人和顺宽豫,深受其父信赖。
受限于贫乏的想象力,银羿曾以为谢清玉应当是个脾气好的老实人,唯父亲命令是从的那种。
结果他大错特错。真实的谢清玉性情古怪,笑里藏刀,是个比外表还要阴郁湿滑一万倍的家伙。
在银羿看来,谢清玉的为人姑且离世俗的那根道德准绳还有一定距离,但他无疑是个非常好的主公。银羿来到谢清玉手底下工作之后,他的月俸翻了三倍。不只是银羿,和银羿同批被划归到谢清玉手底下的暗卫都是如此。
银羿和其他人聊过一些,大多数人都情愿一直待在谢清玉手下做事,不愿意再回谢治那边。而银羿则多了一分心思,他明显感受到了谢清玉笼络人心的能力。
“今日,越大人前往王家的府邸,似乎是要去拜访王副相。二人应该是准备商议夺嫡一事,越大人打算为三皇子争取王氏的支持。”银羿说到这里,话锋一转,“不过,属下发现四皇子府的叶大人也在同一时间启程。看马车行迹,似乎也是准备前往王家。”
谢清玉烧纸的速度慢了下来。
他终于舍得给银羿一个眼神,形状好看的薄唇轻启,重复道:“叶大人?”
银羿:“是的,便是数日前与越大人约在满盛楼议事的那位叶大人。”
谢清玉又轻笑了一声。
银羿还在琢磨这又是几个意思,谢清玉便再次开口了:“怎么又是他。”
银羿:“?”
这是在问他吗?他怎么知道。
银羿谨慎开口:“大公子,汇报完毕了。关于越大人的事情,大公子若是没有什么要问的,属下便退下了。”
谢清玉头也未抬,声音淡漠:“你说的那个叶大人,之后也安排人去跟着。若他再与越大人有什么交集,要及时与我汇报。”
银羿虽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恭敬应下:“是。”
马车辚辚,驶过残雪盈地的长街,在王家的府邸前停稳。
脖颈后垫着的云锦丝缎方枕滑落半寸。越颐宁似有所觉地睁开了眼:“到了?”
符瑶替她将枕头取了:“小姐慢些起,别闪着腰。”
卸驾掀帘,越颐宁探出去半个身子,一眼望见王府的朱门铜环与飞檐斗拱。五开广亮大门的门楣正上方,泥金匾额题字竟用螭吻吞脊式悬着,门前汉白玉石狮镇守,残阳如血般泼在檐角,丹鸟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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