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吧,素扬。”江寒漪终于关注到她了,“要不你也去查查?那个药有没有副作用?”
戚素扬躺在沙发扶手上无力地摆摆手“不用,那药倒是没什么。就是那个鬼地方,风水不好,跟我犯冲。”
话音还未落,江寒漪赶忙打量了一下纪恒的表情,他依旧温和,并不在意。她走过来拧了戚素扬一把,眼神示意她。
戚素扬满脸疑惑不明所以,娇嗔道:“你拧我干嘛!”
江寒漪了解戚素扬,她身边膏粱锦绣之流的追求者,素来数不胜数,面对纪恒这种高位者,张狂无礼是她一贯的保护色。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由着戚素扬睡在了沙发上。
清早戚素扬被窗外一阵麻雀的叫声吵醒,一晚上没变姿势,从腰眼钻出一阵尖涩的酸疼,她混沌地睁开眼,看向病床的位置,江寒漪正端着一碗粥,杳了一勺往魏晋嘴里送。
她这下才看清魏晋的长相,他看起来约莫三十岁,脸型瘦削,鼻梁高挺,一双长眼漆黑得深邃,掩缛在镜片里,让人难以琢磨。
他穿着黑色紧身半高领,显得他阔肩蜂腰,身量颀长,露出的皮肤凌冽的白,左臂的袖子被剪掉,包扎得严实,右手打着吊瓶。
此刻的他,正目光滚烫,灼灼地盯在江寒漪脸上,看起来并不想吃粥,是想吃掉她。
“哎唷…”戚素扬猝然起身,酸痛加剧让她不禁呲牙咧嘴地哼唧出声,江寒漪与魏晋的注意一下转到她身上。
她走到魏晋面前,再次诚恳道谢:“多谢魏总救命之恩,我看您恢复得也差不多了,我们就不叨扰了,”
并非她不懂事理,魏晋这副饥虎伺人的模样,她必须把江寒漪从虎口抢救回来“寒漪,咱们回吧,你不是有课吗?”
“我留下吧。”
“魏总观察两天不就能出院了?不行我去请个护工,你哪有专业人士照顾的好啊。”戚素扬神情难得的郑重且认真,魏晋面无表情,眼神像利刃般锋锐。
戚素扬转而强装无畏地看着他,露出倔强且清澈的微笑“您说是吧,魏总。”话说出口,胸中战鼓疯狂擂动。
魏晋不置一词,病房内情形越发不对,江寒漪推着戚素扬走出门,“你走吧!”她眼神异常坚定,“我留下照顾他也算情义两清了。”
“你确定?”戚素扬虚着眼,狐疑地打量着她“江寒漪,我看你快要陷进去了。”想起昨晚那香艳的一幕,戚素扬脸上又滚了上来烟霞般炙热的红晕。
“你放心吧,”江寒漪保证道“他出了院,我绝对回去,不再联系,你快回宿舍休息吧。”
“哎…”戚素扬长喈一口气“好吧,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她患得患失的独自回到了学校。
躺在宿舍的床上,戚素扬回味起昨夜在车后排,吻得忘情的两人。
她越琢磨,这一幕越梗在胸口难以消化,昨天一霎时顿觉的美感,想到魏晋对着江寒漪那狼眈虎视的眼神,胸口里只剩下膈应。
还是先想想自己的事吧,她重新组构起心理建设,给韩筝发了一条短信:“分手吧。”接着,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江寒漪一直没有回来,戚素扬给她发的消息也石沉大海。仅仅过去两天,戚素扬却觉得度秒如年。
她很悲观,羊入虎口终究要成事实,心里全被这件事占据,连分手都没有那么让她这样烦扰。
“素扬,快来,有乐子瞧”阳台晾衣服的付垚璟掩不住的兴奋。
一听有乐子,戚素扬撑起身下床走了过去,接窗户一瞧,原来是谁在告白,满地的蜡烛摆成心的形状。不过就是谈恋爱,空气中都是蜡烛的酸臭味。
她悻悻转身,突然楼下开始嘈杂起来,只听一声呼喊“戚素扬!原谅我吧!”戚素扬吓了一跳,跟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回头看了个仔细,韩筝手捧着花站在蜡烛中央,她此刻脑子里疯狂转动,这个时候改名还来得及吗?
“是韩筝!”付垚璟拱了拱她,“好感人哦!和好和好和好。”她起着哄。
戚素扬白了她一眼“个屁!”她飞快下楼,阻止这场闹剧,“韩筝!”听到女主角下楼,人群又是一阵聒噪。
“让你的狐朋狗友把这里收拾了,你,过来!”她厉声说着,向人工湖的桥廊上走去,“你有病吧韩筝。”戚素扬站定气得双手叉腰,“不许再来找我!我现在讨厌你了!”
“素扬,我求你了,我就是拍了个照片,根本就没发生什么,你要相信我。”韩筝举起三根手指,“我要是对不起你,我就天打雷劈。”
“别起誓了,这里风大,别闪了舌头。”戚素扬想起为她献身的江寒漪气就不打一处来,她指着韩筝的鼻子,“不许来找我!”
韩筝没了主意,自己的兼职工作莫名其妙被辞了,老板包敏是个卸磨杀驴的,当初说得好听,一口一个重点培养对象,没想到开了他之后,直接拉黑。
他只好去找陈安安,毕竟是她拉他入的行。不想陈安安见了他一脸鄙夷地讥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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