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什么,但他不是。
alpha之间等级的差距不光体现在体能和信息素的强弱上,还有一种无形的,类似于精神力的压制。
就像纪裴川于苏泊,江荷此刻也能感受到来自沈曜带给她的压迫感。
不是难以忍受的程度,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c等alpha,面对高等级的alpha便噤若寒蝉到无法动弹。
只是强烈的排斥让她很难控制自己,一个不留神可能她就会被刺激到信息素溢出,甚至对他动手。
江荷磨了磨后槽牙,侧过身不去看他,深吸了一口气对纪裴川低声道:“你赶紧画吧,他一直在挑衅我,我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
“你又想‘标记’他?”
她一噎,羞恼道:“我担心我会对他动手。”
纪裴川也不知道是信还是没信,深深看了江荷一眼,然后沉声道:“‘标记’一个顶级alpha风险太大了,上一次只是侥幸罢了。不过你要是真想打他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帮你。”
“……谢谢,但不用了。”
江荷并不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偏偏alpha骨子里都带着暴戾的基因,而且沈曜明显就是故意在刺激她,她要是动手就正中他下怀了。
至于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江荷也大致能猜到,毕竟他的目光太赤/裸太直白了。
纪裴川见江荷摸了下腺体,那种下意识的防备动作让他脸色微变。
他冷冷看了沈曜一眼,眼神里的警告明显。
沈曜像是无知无觉,甚至还和他攀谈了起来:“你打算怎么画?只是把她的样子原封不动不下来吗?那会不会太无趣了一点?”
纪裴川叫江荷过来并不是真的为了画画,她的样子他早就牢牢印在了脑海。
他拿着画笔,在调色盘上随意调着颜色,并不理会青年。
“昨天她手背上的那朵荷花是你画的吧。”
纪裴川掀起眼皮淡淡瞥向他:“是又怎么样?”
“没什么,就是觉得既然都在她手背上画了,要不你直接在她身上画吧。”
沈曜像是在说着天气真不错一样稀松平常,十分自然地提出了这个语出惊人的建议。
“难道你不想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你的痕迹吗?”
纪裴川心下一动,绿色的眸子似有风拂过,涟漪渐起。
他盯着自己放在江荷脖子上的手,一想到一会儿要拿起画笔时时刻刻看着上面这碍眼的痕迹,他就觉得心如针扎得难受。
沈曜为什么会这样提议,大约是出于对江荷刚才那番话的报复,alpha最好面子,也最是记仇。
但又狡猾的把选择权给了自己。
“沈曜,你别太过分了。”
江荷冷声警告,沈曜的脸色比她还要冷。
“我怎么就过分了?不是你先允许他拿你的身体当画布随意涂抹的吗,我只是肯定了你们的艺术而已。”
他道:“况且我只是建议,又没有强迫,他要是不愿意可以拒绝啊。”
“你说是吧,纪裴川?”
江荷皱了皱眉,她就知道他会是这副样子。
她以前就觉得他们两人很像,只是她不愿意承认罢了,毕竟和沈曜像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江荷所说的像并不是外貌上的相似,而是性格上。
他们眼中的人大体只分为两种,在意的和无关紧要的,沈曜对她之所以这样容忍,甚至连她“标记”他的事情都可以不在意,并不是他有多宽容大度,只不过是因为他把她纳入了在意的那个范围。
对于在意的人,只要不触及底线问题,他们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江荷拒绝了成为他在意的人,一次还好,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让沈曜很难在热脸贴冷屁股。
尤其是她刚才还是当着纪裴川的面否认了他和自己所谓兄妹的关系。
泥菩萨还要三分脾气呢,他会生气再正常不过。
只是江荷没想到他会用这个的方式羞辱她。
不,也不能说是没想到,早在自己决定“标记”他的时候她就做好了可能会被对方以牙还牙的准备,但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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