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应该冲出去找个楼跳了!显而易见蓝珀此时又是块美人木头,故意倒他胃口一样,项廷更毫无体验感可言。
但是一种在自己最讨厌的大人身上变成大人的感觉,压倒了无数形形色色的不爽,□。这一刻他一辈子也忘不了。
挽弓了半日的箭骤然脱了靶。
蓝珀惨叫。项廷堵住他的嘴,蓝珀因为痛得一直叫所以嘴巴很好人侵。□。蓝珀的眼泪在尽情地往下流,蓝珀的身体紧绷,拼命试着把自己团成一团却抖个不停,蘸满了沙糖的芋头被一勺又一勺的热油浇了。蓝珀的舌头碰到他的每一下,项廷都有浑身触电般的感觉。□,他的灵魂,好像越从头盖骨的缝隙里飘出来了!
“痛,真的好痛!…… 好想死…… 我、啊…… 项廷、项廷!”
“…… 痛就对了!”
“我受不了…… 项廷……”
“少废话!”
外边的天空在下太阳雨。蓝珀□泪水四溅,居然还笑了出来:“哈、呵…… 小废物!”
“我废物?哪个废物一直叫痛的?”
项廷是个暴脾气,被他一激,□。
蓝珀就是喘急了点,疼得哪怕五官飞走,还是说笑:“反正都是痛…… 长痛不如短痛!”
“痛就哭啊,怎么不借这个劲哭出来?” 项廷越听越气,抬手啪的就给了他脆亮的一下,“□分开听见没有?”
蓝珀挣扎踢倒了旁边的盆栽。项廷阴着脸□,蓝珀惊魂未定的时候,项廷对着那□直接招呼了三个巴掌!□。
项廷非常火大,喜欢姐夫□的男人太多了,多到他心烦,他不得不一边□,往死里惩罚他,让他长点教训。这叫什么?替天行道!一个当立之年的男人却被小他十来岁的噼里啪啦、左右开弓地打pg,何止颜面扫地,怕是往后在华尔街都抬不起头来了。蓝珀似乎真是羞惭得,动也没脸动了。□。
“项廷,我有点疼……” 蓦地,艳尸活了。
项廷抹了一把他的大腿。
红百交混,流了一点血。白玫瑰跟红玫瑰在一起,产生了一种粉红色玫瑰。
蓝珀的眼角也粉粉的,蓝珀一无所有地望着他。
白得惊心,红得刺目,项廷却只看得天灵盖也要融化了。这就像夏天开了一瓶没有人喝过的可乐,冬日的清晨第一个踏上了天安门的雪毯。姐夫把过去未来都托付给了自己,姐夫是全身心属于自己的女人。那种征服的快感无以言喻,人世极乐,他就是凯撒大帝,罗马的铁蹄下血色霸占姐夫的每一寸疆土,姐夫的泛灵崇拜里自此多了他项廷一个主神。项廷神清气爽,给他一种把内心的憋屈、栓塞一个个疏通的感觉,他爽得甚至觉得跟姐夫就此扯平了。
于是在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来不及制止的时候,他生涩的初掖,如是潦草收场了。
刚才还疑似乞怜的蓝珀,又发出了那种极其要死不活的笑。
“………… 你笑什么。”
“好可怜呀。” 蓝珀笑得要揩眼泪。
项廷封住他的嘴,毫无章法地接吻,舌吻居然也能很痛很不舒服,因为项廷似乎在试着用舌头拔掉蓝珀的舌头,笑?让他笑!
蓝珀:“笑笑都不行?这么小的本事,这么大的脾气?你是哪家的少爷?嗯?心眼就跟你的下面一样小,你这样,小可怜见,我真的很难把你当回事呀…… 嗯…?啊…!”
项廷突然把他从沙发上拖起来,将他一双手臂反在后腰。□。
(……)
项廷这才看见,蓝珀的后腰上,纹了一颗手掌大小、线条妖冶的六芒星。就像是夜幕下魔鬼的吻痕,仿佛邪神的指爪刻入了肌肤,项廷碰到了如同蟾蜍背上毒疙瘩般的肿块。就在这羊脂玉器般的胴/体上,竟有这般丑陋狰狞的腌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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