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闵闻转头去看,室内温度显示26度。
在这几天后,闵闻能明显感到林暗的不一样,虽然他也会像平日时不时问他,在他死缠不放要牵手时,也没有拒绝,连笑容都变多了,可他看着却觉得心里空空的。
离一个月的时间,还剩25天了,闵闻觉得再这样下去,不出30天他就会被林暗赶走了。
这夜凌晨三点,林暗被一个断断续续地哭泣给吵醒。
起初他以为是闵闻半夜饿肚子起来偷吃东西,睁开想去看却发现屋内一片漆黑,连台前的灯都不亮了,他摸了摸想打开台灯,结果按了好几次都没开便晓得这东西坏了。
想下床去开灯看看情况,脚还没下床呢就被一只冰冷的手缠了上来,饶是林暗不怕鬼,这时候也以为贞子从井口里爬出来索命了。
“谁!”
“呜呜……”熟悉的声音划破了寂静的深夜。
林暗快速摸出手机,打开手电一照,便看到一个乌黑的脑袋正在挨着他的双脚,好像怕他离开一样,双手如蛇一样缠在那受了伤的腿上,疼得他想薅这人的头发。
他把手机背放在床上,让电简的光散在房间四周,漆黑的空间变得明亮起来,脚下的人似乎松了松手上的力道,可脸还靠在他的膝盖上。
大夏天的晚上,因为腿伤而穿着五分裤的林暗,看着闵闻窝在自己的膝盖上,那脸颊肉凹陷下去,细长的刘海扫在他敏感的皮肤上,看得十分不真切,连腿上的痛都变得麻木起来。
不一会儿他能感到膝盖湿了一片,等他明白过来是闵闻的泪水时,脚下的人已经松开手,枕在他的腿上睡了过来。
“闵闻,闵闻醒醒。”
回答他只有某人平稳的呼吸声。
“小林哥,你怎么还在睡觉啊,都下午三点了,不是说好去清水寺的吗?”
闵闻看着床上的人听到他话后,非但没起床,反而把被子盖过头顶,只露出花白的两条腿。
他走近想去掀被子时,才发现这脚上的伤还严重,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他不是每天都督促林暗涂药换药吗?还怕林暗上得不够洽当,有几次都是自己帮他上的药。
这伤不像快好的样子,更像刚摔的惨样,让他本人看到都忍不住嘘声了起来,便坐在床尾:“小林哥,你自己的腿怎么不爱惜一点呢,害我还每天关心它,你自个倒是不理了。”
闵闻没有得到林暗的回应,而是得到一个冷眼,由于林暗的眼神太过于犀利,以至于他对视不过两秒就慌了。
“我没说,没到两分钟呢。”
林暗继续盖上被子不理他,这小兔崽子当是微信呢,没到两分钟能撤回,不知道说出去的话就是拨出的水,哪有撤回的道理。
再说他又不聋了,怎么可能听不到,一想到面前这个睡得充足的人昨夜害得早上六点才能入睡,就想打人,可眼皮太重了,便暂时不与之计较了。
等林暗睡沉了,闵闻才把他盖过头的被子扯下来,整个人都被闷出汗,把额前的头发都粘在脸上,眼睫微微颤动着,像夏日里的飞蝶,让人忍不住想去触碰。
可闵闻怕吵醒这个眼圈发黑的人,只是把空调调至适合的温度,坐在床上看着他出神了。
手机震动了起来。
y:别老是大半夜发信息给我!不行你就回来。
:谁说我不行,这不是还没到时候嘛,急什么。
y:我可没急,你别急着半夜发我信息就好。
:等着我的好消息。
闵闻为此还找了ok的表情包,准备发时便听到一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在笑什么?”
吓得闵闻手都颤了一下,便听到发送的消息,可他现在没空管这个了。
试图让自己像平常发消息一样,故作平静道:“没什么,无聊玩玩手机。”
半天没听到回应的他,抬头才发现床上的人影都没了,只有卫生间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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