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的开心也来得太简单了,只是发现自己留着他照片就这么高兴。
他想, 他本来可以让霍泊言更高兴的, 可那些顾虑、迟疑、不安、内疚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口,拽着他不断地往下沉, 让他不敢给出任何确切的保证。
朱染安静地趴在霍泊言身上,闭上眼,忽然仰起头咬住男人喉结说:“霍泊言,这样做你会更高兴吗?”
男人硕大的喉结在他口腔中滚动,仿佛活了过来。
霍泊言似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又舍不得挣脱朱染, 他浑身肌肉紧绷, 垂下眼睫低声道:“朱染, 你……”
朱染将他整个喉结都含了进去。
霍泊言闭上眼,胸膛急促起伏起来。
“那这样呢?”朱染低下头, 手指探入霍泊言西裤,“你会不会更高兴?”
霍泊言侧颈爆出大股的青筋, 因为隐忍, 甚至显得有几分可怖的狰狞。
朱染并不常对霍泊言主动, 尤其是分手后, 每次亲热都是霍泊言强制发起,朱染嘴硬得令人伤心,他只得通过朱染的身体反应反复确认,朱染的确还爱着自己。
可这一次,朱染主动向他靠近了。
霍泊言体内每一个细胞都开始颤栗,恨不得把朱染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他几乎花费了全部自制力, 才没有将朱染翻身压下,掠夺一切。
他舍不得打破这样珍贵的时刻。
霍泊言拨开朱染额前的碎发,眼神滚烫,气息又粗又沉:“宝贝,做得很好。”他用赞赏的语气说,“我很喜欢,继续。”
朱染不擅长做这种手工活儿,他自己需求不高,平日里霍泊言也用不着他手动,导致他技巧非常差。
再加上他拿了一天的相机,手腕酸痛,都快得腱鞘炎了。
朱染没弄一会儿就收了手,让霍泊言不上不下地卡在那里。
霍泊言静了几秒,认命般地坐了起来,他早该知道朱染的外强中干。
他没打算继续下去,他进朱染家已经是意外了,以霍泊言的修养和对这段感情的重视,都让他做不出初次到访,就躲进朱染卧室亲热。
他会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正大光明地拜访朱染母亲,展示自己的诚意,请求对方允许他和朱染在一起,或者结婚之类。
真诚、体面、尊重,这才是他的办事风格。
他重新扣上扣子,下一刻,一只白皙修长的手覆上,制止了他的进一步动作。
霍泊言怔了怔:“朱染,你……”
朱染半跪在他面前,嘴唇绯红,眼睛湿润,他手指隔着布料划过霍泊言的尴尬,语气蛊惑:“霍泊言,你不想继续吗?”
霍泊言定定看着朱染的眼,脑海中那根弦啪一下断了。
什么体面、尊重全部不翼而飞,霍泊言将朱染按在床上,只剩下最原始的rou欲。
隔壁就是王如云,他们不敢出声,甚至不敢弄出稍微大一点的动静。
这是一场无声的欢爱。
因为过分克制,让这场亲热格外漫长,磨人。
又因为保持静默,让他们能更加感受彼此的身体触动。
朱染知道自己又冲动了,可他并不后悔。
他和霍泊言本就是强求,在港岛时阴差阳错在一起,所以因为外界原因轻易了分手。霍泊言不甘心,又追到a市成为他实习单位股东,可朱染也离职了。离职后,最后一丝联系也断了……
他犹豫了这么久,不该再藕断丝连了。
这一次任性之后,他就会干脆地结束,他不会再耽误霍泊言了。
朱染闭上眼,感受到了久违的疼。
“疼吗?”霍泊言低声问。
“嗯,”朱染点头,有些可怜地说,“霍泊言,我难受。”
霍泊言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停下轻声安抚:“深呼吸,放松身体。”
朱染试图照做,可他还是很痛。
不只是身体的疼,他心脏痛得更厉害,哪怕霍泊言进来也无法填补。
可当霍泊言问他还痛不痛时,朱染又仰起头说自己不疼了,他看起来有些可怜,又笑得很乖巧,非常招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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