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昊摁了一楼,准备把花糕丢垃圾桶。可是这是妈妈辛苦做的。
站在小区垃圾桶旁许久的他,又返回电梯,摁了9楼。
电梯停在9楼,呼啦一下打开。四目相对,沈昊立马摁关门键。但墨司珩的手更快,抓住沈昊的胳膊就往怀里带。
“早。”他接住沈昊往鼻子打的一拳,“看到你这么有精神,我就放心了。”
他左臂黑衬衣露出的一截手腕,包了纱布。沈昊闻到一丝血腥味,微惊中,墨司珩凑耳畔说:“别怕,我已经帮你惩罚他了。”
“什么意思?”
“昨晚的不是我。但我还是得向你道歉,让你害怕了。”
沈昊不由想到昨晚的墨司珩质问他胸口的牙印是谁咬的。明明就是他在车里咬的。
当时只觉得是墨司珩发神经。原来不是一个人吗?
可是他们长得一模一样。难道月光昏暗,只是长得相象?墨司珩还有哥哥或弟弟?
这么一解释,好像通顺了。
如果墨司珩想咬他腺体,早在他被吴潇下药神志不清时就可以下手了。没必要专门找到家里。还是深更半夜。
如果昨晚他没有失眠下楼买汽水,那人也没法碰见自己。
思及此,沈昊顿感自己的运气背到家了。
为什么偏偏要深更半夜出去买喝的?就不能忍到天亮?青天白日里,墨家人也不敢不要脸的胆大妄为吧?
那墨司珩手腕上的伤是和那人打架了?
“那个人和你长得一样,我以为是你。”
要早知道不是墨司珩,他才不会手下留情呢。沈昊有些愤愤,紧了紧拳头。
墨司珩揉上他乱蓬蓬的头发说:“你以为是我,所以手下留情了吗?”
沈昊拍开墨司珩的手,不点头也不摇头,心口闷闷着憋屈。想下狠手,但力不从心。
“所以,你是艾霖表哥?”
“艾霖说我是?”
“你们没串通好?”
“这里面可能有误会。”
“随便,你们想有就有,跟我没关系。”沈昊递给保温袋,“这是我妈让我给艾霖的,你给他吧。”说完就摁电梯。
墨司珩打开看了看透明盒里的花糕,道:“我可以吃吗?”
电梯打开,沈昊不吭声,走了进去。
不想看见墨司珩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他背着身子摁了十楼。
电梯没一会打开。墨司珩仍站外面。沈昊看看楼层亮着的数字。确实是10楼。
可能电梯坏了。他走出电梯,看看电梯顶部白墙上标的楼层数字。一个大大的红色“10”字。
这时,自家大门有转锁开门的声音。极可能是妈妈打扫好家里要下楼丢垃圾了。
沈昊赶紧摁电梯。电梯正下行至9楼。
家里的大门已经拉开,露出吴静怡纤细的一截手臂。沈昊赶紧拽着墨司珩胳膊,躲进安全门里。
刚躲好,咯噔咯噔声传来,妈妈的一寸小高跟走向了电梯。
沈昊捂住墨司珩的嘴巴,把他抵墙角,侧耳倾听高跟鞋的响声。
咯噔咯噔声很快进入电梯,他松下一口气。就要退开,墨司珩抓住他手,舔上掌心。
“我可以吃你妈妈做的花糕吗?”他凝视着沈昊的眼睛舔舐。
沈昊想甩开,但看见墨司珩露出袖子的纱布上隐隐血迹,有些于心不忍。根据血液没有干涸还在晕开判断,应该不久前受的伤。
也就是说,他们在电梯口碰到前,墨司珩很可能在和昨晚的那人打架。受了伤后,他着急去哪,包了纱布就出了门。
那么,此刻那人还在9楼。
电梯嗡嗡嗡,沈昊拉着墨司珩飞快下楼。
万一那人刚好要坐电梯下去,妈妈正坐电梯上来——抑或妈妈刚丢完垃圾往回走,碰见了那人怎么办?
爸爸没让妈妈做过什么苦力活,妈妈也注重保养,不仔细看眼角都没皱纹。除了一双桃花眼像爸爸,亲戚们都说他长得像妈妈。万一那个比墨司珩还变态的变态,错把妈妈当成他了怎么办?
就算没认错,绑架妈妈逼他就范怎么办?
沈昊恨不能一步飞下楼梯。心太急,步子太大,很快踩空了一节,人就往下栽。
墨司珩伸手一捞,蹙眉道:“突然怎么了?”
“快,快去你家。”沈昊的心脏几乎跳到了嗓子眼。他用力拍着墨司珩的手催促,面色都发了白。
墨司珩搂住他腰,几乎把他扛起来,两大跨步就下了楼。
一到9楼安全门,沈昊立马拉门。
电梯果真停在了9楼。
“艾霖?”是吴静怡的声音,沈昊汗毛一瞬倒竖。
他刚想喊妈妈,墨司珩捂住他嘴,关上门,小声说:“你要怎么解释艾霖住在楼下?让艾霖自己解释比较好。”
“阿姨,早上好。”
听得艾霖的礼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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