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没觉得什么,今天再喝不知怎地眼睛发酸。
想到还要和墨司珩纠缠下去,他害怕哪一天会吃不到这样鲜香的一顿粥。
妈妈性子又和善,到现在都没起疑艾霖,还让他主动拜访邻居,顺便让人哥哥们来家里吃饭。
“远亲不如近邻,万一有啥事,还得靠邻居。艾霖说哥哥们都是晚上在家,等晚上你送些妈做的点心去。”
“他哥哥会做饭,您不用操心他们。”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说话的呢?艾霖一早又给你送绿豆糕来了,在冰箱。咱们得礼尚往来。”
“我已经和他说了不用送,他非要送,我有什么办法嘛?”
“人家一片心意呀。是吵架了吗?”
沈昊摇头,心想长痛不如短痛,全盘告诉妈妈得了,然后连夜飞回京都……京都,墨家在的京都……更不能去……
沈昊越想越明了,也越憋屈了。
爸爸被千万订单绑在京都——墨司珩的地盘。
他和妈妈被关在南城——墨司珩住到楼下,亲自盯梢。
姐姐已经出国,暂时安全,但国外更加无法束缚墨司珩。
他们一家被墨司珩握在了手心里。一切起因,源于他惹上了墨司珩。
今早还能用自行车圆谎半夜不在家,那明天早上呢?后天早上呢?接下来的每一个早上,他都该用什么借口让妈妈不起疑?
吴静怡似感觉到沈昊和艾霖闹了别扭,没再说。沈昊吃完早饭,便回到自己房间,上网查梦游症快速治愈的方法。
查了好一会,就差网上挂号神经科了,也没查到什么可行的方法。要么吃药,一般针对严重病例;要么规律睡眠时间,慢慢改善。
沈昊感觉自己的症状不属于这两大类。他睡眠一直很好,是从中药后喝了墨司珩的血引解药的第二天晚上才发作的。
无计可施,沈昊给姐姐发消息。
【姐,你在忙吗?忙就晚点回我,没关系的。是我有个朋友突发梦游症,昨晚敲别人家门,被投诉扰民了。请问这种情况,能治好吗?】
没一会,沈青回复:【突发吗?之前都没有?】
【嗯,他说是第一次被人抓到投诉。好像是楼下邻居之前一直空屋。】
【家里人没有发现过吗?】
【没有,之前早上醒来都是好好在自个床上的。】
【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很不愉快的事导致失眠?】
【好像说快到易感期了。】
【有乱吃药吗?】
【呃,就……姐,我跟你说,你可千万别和别人说。】
【我能和谁说?病人可不能对医生隐瞒病情。一点都不行。】
【嗯……前两天我们不是毕业了嘛,相约去烧烤店吃了点肉串。那个同学喝了点啤酒,回家的路上好像被人尾随强行灌了药……
醒来的时候,在酒店,被人绑了手脚……没被怎样,后来他逃出来了。
但身体出了点毛病,没到易感期,却时不时好像来易感期了,信息素时常混乱。然后,就发现自己梦游了。】
信息刚发过去,沈青打来了远洋电话。
“喂,姐?”
“你有没有事?”
“我没有……”沈昊反锁房门,躲进卫生间,关上门说。
“知道是什么药吗?”
“不确定是什么药,但肯定是催情之类的药。他说浑身发热,想找oga……标记。”
“标记?后来怎么平息的?”
“去看了医生。医生说再晚一点,就会有生命危险。”
“医生还说了什么?”
“医生一开始不肯说……他是自己一个人去看的,不想家里人发现,找了私人诊所。后面他一直恳求,医生才透露出是市面上没有的……说是会诱发标记的药。”
“什么药?”
隔着话筒,沈昊都能感觉到沈青一直淡然的杏眼瞪大了。
“诱发标记的药。”沈昊听着自己噗通加速的心跳,手心出汗。
“确定医生这么说吗?”
“我同学是这么说的……这药有什么问题吗?”
“你同学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总想找oga?”
“医生给他开了药,他说偶尔还会有点想,但一会又不想了。就像很想吃什么东西,忍一忍就好了。”
“还有其他什么异样表现吗?比如对oga气味特别敏感?”
“没有。他妈妈就是oga,没有什么感觉,只是……”
“不要隐瞒,都告诉我,我才能帮他。”
“他,好像有点不排斥男人了……”
何止?
他似乎越来越喜欢墨司珩的碰触。清冽的信息素,越发好闻,早上闻到,起床气都消了好些。
更要命的是,他似乎喜欢墨司珩安抚他晨勃的方式。他的嘴巴很温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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