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背包,统统丢在门口,紧接着便紧紧抱住了任平安。
相比分别时冬季厚重的冬衣,t恤薄而柔软,夏野连带着自己炙热的体温与夏夜难得的清凉一起撞进了任平安的怀里,通过任平安柔软的睡衣,把触感清晰地传进他的脑海里。
阳光澄澈,野蛮又率真,夏野好像总是这样闯进任平安的一层又一层心门。
拥抱很久,颈与颈相贴,厮磨,谁也舍不得分开。阔别已久,热吻再也无法承载彼此的欣喜与思念,两个人一路从玄关纠缠到浴室,衣裤散落一地。
盛夏夜里,清凉的水落在两人滚烫的身躯上,增加了很多别样的体验,蛙声蝉鸣里,是直到天际露白的温情。
“平安…老师……”断断续续的四个字,被夏野用他清澈悦耳的声音,叫得起承转合,紧接着任平安回应他的动作,便叫他再也说不出来一个字来。
细细碎碎的声音断断续续从夏野的喉咙里跳出来,任平安不合时宜地想到一句诗:“大珠小珠落玉盘”。
得益于一夜的剧烈运动,夏野得到漫长的一夜好眠,醒来时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已经快到十二点了,转头一看,任平安似乎眉眼都不曾动过一下。
夏野立时笑起来,顺着任平安揽在他身上的胳膊,在他怀里重新卧成一个舒服的睡姿。
任平安醒来时十二点刚过,怀里炙热的体温提示他昨夜并不是他惊醒后,心理自我补偿给的美梦一场,夏野真的回来了。
其实,夏野并不知道他回来的有多么及时。
原本和夏野分开后,任平安一直很忙碌,起初是为了老师的事情奔波,在发现对老师案件帮助有限后,他便开始与陈羽一起处理飞蛾标本艺术作品的协议相关事宜,并应邀参加了两家私人博物馆的标本入驻剪彩活动。
甚至有时间把在东北撰写的论文,整理投递发表了。
《鳞翅目昆虫行为学对大兴安岭森林的生态作用浅论》,这与任平安博士期间所研究的鳞翅目昆虫逐日行为与基因的关系,大相径庭。论文除了对鳞翅目昆虫的卵、幼虫、蛹、成虫四个阶段对应对大兴安岭森林造成的对应破坏性数据有所阐明外,另外论述了鳞翅目昆虫的异常数量与行为也是大兴安岭森林食物链底层失衡的一种体现。
数据很多,但并不起眼,过往国内学者研究的方向也基本只关注于虫害及虫害如何防止或加以利用上,所造成的更深层次的影响或许也有学者进行探究,却并未得到过广泛关注。
任平安在论文刊登后,第一时间让陈羽通过任平安工作室社媒账号,转发了期刊内容。任平安原意是想做事有始有终,既然论文撰写完成,发表登刊也是一种结果,也算是对得起当初答应老师的承诺。
只是没想到,京都大学宁城研究生院昆虫学系的教授在研读过任平安的论文后,上报给院方领导,再一次希望能够邀请任平安可以来京都大学担任特邀教授。
不过任平安拒绝了,已经没有意义了。
直到大暑到来前,杨建林案件审结,任平安都刻意让自己处在忙碌之中。
忙是事情一起忙,完全没有时间分心,可巧就巧在事情也是一起结束的,任平安极度不适应这样突然空闲下来的日子,有种被世界遗忘的错觉。
夏野回来的太及时了,完全是卡在一个任平安精神崩溃的边缘,任平安甚至准备最近几天收拾行李去墨脱找他了。
对,夏野不是从昆明回来的,在完成昆明的拍摄后中途转道去了墨脱。原计划里,就是昆明的团队在昆明完成取景后,赶赴墨脱,趁着墨脱的雨季来临前后,进行大量鳞翅目昆虫的拍摄取景。
墨脱雨季来临前和刚步入雨季这段时间很微妙,每年低海拔区域的五到八月是舟蛾科繁衍高峰期,也是虫害最盛时,因为灯蛾科也会在暖季大量繁衍,所以这一次进入墨脱拍摄的素材多到可以弥补掉之前很多拍摄过程中,因拍摄环境不理想或某一品种飞蛾四个阶段中某一阶段的素材缺失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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