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里。
刺激过后,元向木双腿难耐地蜷缩起来挨过余韵,沙哑道:没别人,就你。
你看我信吗?弓雁亭抽出手。
他探身从扶手箱拿了两包湿纸巾擦了擦手指,刚要擦元向木肚子上的液体,突然被一脚踢开。
弓雁亭拧眉,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又发疯?
元向木不说话,偏着头不搭理他,有点受委屈当的样子。
弓雁亭重新抽了纸把人擦干净。
坐起来。
没力气,起不来。
弓雁亭盯着他看了会儿,弯下腰单手揽住元向木脊背把人抱起来。
还没直起身就被元向木勾住脖子扯着跌在座椅上。
干什么?他皱眉。
元向木长腿一跨毫不客气地坐在他腿上,随即抬起右手,展开手掌,认得它吗?
那上面赫然躺着一枚纽扣大小的监听器。
这是一枚军用监听器,同时兼具定位功能,特殊的材质让一般金属探测器无法检出它的存在,刚才就是它让元向木的声音出现对方手机上。
弓雁亭把西装拿过来披在他身上,问:什么时候发现的?
你刚装在车座椅下的时候。元向木捏起监听器随意把玩,笑得天真不已,那天早上,你告诉我,你是跟着我来九巷市的,当警察也是为了我,但是你一边说为了我,一边怀疑我是袭警的罪犯,还给我装监听器,这不对吧?
弓雁亭没否认,三月十九号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元向木把监听器攥进手心,从单谷村回来后李万勤就怀疑我了,但他疑心太重,除杨高鹏外的所有人他都不信任,所以设了个局,告诉我们他为了让王德树撤诉绑架了李曼,但是在出发之前,他给了所有人独处的空挡,让内鬼有机会把消息传递出去。
当时李曼被绑的照片和他与王德树交涉的过程太真实了,如果被警方抓获,我就能省很多事,所以我上钩了,但我的手机早就被李万勤监控,当时能想到和外界联系的,只有你装在副驾驶的监听器。
李万勤在车里说出绑架的具体地点后,他的手机来了通电话,我猜是他得到了警方出动的消息,之后就开了信号屏蔽器,车子进山没多久就从另一条路返回了,我们上了游艇,然后搜身。
话音落下,元向木感到拖在自己后腰的骤然一紧。
我以为我死定了,没想到他什么都没搜出来。
是谁?
我不知道拿走监听器器的是谁。元向木皱起眉,但是在我回家的第二天下午,收到了一个没有发件人和发货地址的快递。
是监听器?
嗯。元向木玩着手里失踪几天又莫名出现的小东西,李万勤已经认定内鬼是我,他把我扔进了海里,不过很快又回来把我捞了上来,说是他搞错了,内鬼另有其人。
弓雁亭猛地坐直身,脸色在暗淡的天光里狰狞地让人骇然。
我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让他突然反悔,不过我猜,他一定找到了更好的折磨我的法子,大概,是会让我觉得比死更痛苦的事吧。
元向木停顿了几秒,语气放缓:我想知道的是,李万勤这张皮下倒是隐藏了什么,让他如此草木皆兵。
车厢安静了下来,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路灯齐刷刷亮起,橙黄的光线从车窗斜切进来,将弓雁亭的脸分割成明暗对比强烈的区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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